,在他耳边低语,“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声音在压抑中很是轻快。
第三条黑线毋庸置疑地拉满全脸。
就这样,两人进了仁寿宫。
新地方、新生活,对归心而言,一切都是新的。抬头环顾四周,感到自己是那般的渺小,感觉周围的一切都蒙上了虚幻的味道,心里还有一些欣喜,虽然被压抑,但她与此同时还感觉自己可以触到些什么――那些她将能得到甚至超越的东西。
独自上路,她走得不紧不慢,不想被后面的锁儿追上,也不想遇见逃离而去的记姐。一路问来,就找到了自己的住所,一到地方,也不顾他人诧异的眼神就一个人静静地躺在那里。宫里有什么是一直在发生的,有什么是一种在继续的,这就是宫里的各色老故事。但她不要被普通,她不会的。
琐姐姐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要有事也应该是明天的事情了,自己还有半天的时间自由支配。就这样躺在那里,安静地躺在那里,和往常一样……
和往常一样,一个人开始冥想,曾经,自己总有这么多时间一个人随便想,想什么都行,想多少时间也是随意得很。但现在,怕也就只有这样一点时间,也就只有今天这般的例外了。
刚刚随意放开了小枫,只是一句让自己离开的话,就立刻离开。
她很清楚,就算是没有那句话,她也会离开。路上,也想过要回头,也以为自己会因为那时的选择而后悔,可现在发现,她没有丝毫的后悔也没有什么愧疚。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冷血,也许之前的她一直都是错的,她本来就是冷血动物,只是有时候,外在的条件和他人的话语会欺骗自己罢了。前方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她要把握其中几项重要的东西。
揉揉膝盖,将一整天的事情过滤一遍,略去地上的赫连枫,最后定格在贤德两妃之间的争斗。
也许你不会知道一句小小的话、一个小小的场景可以引起的蝴蝶效应,但它一直都在重复上演。也许可以根据即成历史追溯,但却没有办法改变,也只有在发生什么的时候,才会有所知觉,但即便是有所知觉,怕也不会改变什么。所以,这里总是有这般那般的老故事上演……
傍晚,琐儿才走进仁寿宫。
在进入只是暂别几天的仁寿宫,琐儿全身一震,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树上是晶莹白皙的雪,宫外面看见的也就是一段枯枝,灰白而没有生气,路上的雪、其他宫内的雪早就被处理掉了,太阳再微微一晒,就全然没了痕迹。
那惯了外面的光秃,再看里面的一切,原来一切都是不一样的,就如赫连枫说的那样,那段枯枝不能代表里面的一切。仁寿宫地处皇宫偏僻之处,实乃依山而建,相对比较寒冷,冰雪不易融化,又没有人仔细清扫,那有这般是景象倒也不足为奇。只是身在其中的人往往不会发现这一切,就像一旦迷失其中,很多东西都无法察觉。自己?怕也就是如此。抬头,细看四处的一切,有什么东西渐渐在其中得以显现。也不知道这个告诉她这一切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你出去吧。”太后背后面两人,带着威仪开口。
“奴婢遵旨。”记姐看看地上的赫连枫,边说边退了出去。
“该死的,又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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