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03
对立不在与其中的对立,冷暖与冰火也无法否定其间的联系,在互变与转换中,我们常常看见的是其的外相而非内里,或者常常着意一点,而忽略其他的要素。这冷暖聚集,也就是这样。
现在,记姐的暖,暖人心扉,笑意的寒,寒人彻骨。粗粗看去,暖意是此时的外相与感官,而寒气,却是由那骨子里散发出来,是固本之物。但真正之中,真的会否就是这样,怕是谁也不能肯定,也谁都可以肯定。
散发出来的寒气在雪花中一步步结冰,冻得一旁看得莫名其妙的琐儿一阵抖擞。
赫连枫在寒意中感受到了久违的暖意,吃力地开口:“我要见太后。”干燥的双唇失水而起皱。
“你有几成把握?”记姐的双眸渐渐转黑,锋芒内敛,要是直直对视,里面的一切不可逼视。
“记……记姐……你不是……走了吗?”偶然瞥见记姐眼中的锋芒,琐儿身体后仰,后退数步,最后颓然坐在地上,话也说不利索,这样的眼神配合那自内而外的寒意,真的好可怕。
赫连枫的双眼明亮异常:“我说十成,你信不信?”
“相信。”
就这样,两人很默契地没有理身边的琐儿。
“我要见太后。”
“好。”记姐微微一点头,直接将地上的赫连枫抱了起来,留下锁儿一人呆立当场。
空旷的路上,唯有一人独自站立,路在延伸中扭曲,头与尾的去向渐渐模糊,脚下的规则也将一步步破碎,到底前方是何处,原来原本的青石转眼就成摇晃的独木桥。
路上只剩下琐儿一人,就这样,没落地坐在地上,雪飘落在她头上,一片一片,白白的点点洒满头顶。远远看着很是不真切,但她眼中的两人此时更是那般的虚幻,他们的身影一点点融入雪幕之中,直到消失在视线的远处,琐儿还静静地遥望远处,视线中没有一点焦距,脑内还残留着那最后的残像。
有什么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但还有什么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离去,不可磨灭,就算那是一种错误,两厢缺失。
一下就把自己抱起来了,“果然……是女人中的男人。”赫连枫强忍剧痛,不安分地开口,心里偷偷地贼笑。
“好好休息,保存体力。”回答很是冰冷,脚下加快了步伐。
“不许用轻功。”
“明白。”还是冰冷的语调,刚刚的柔情被藏在了某处,只是赫连枫还是能找到它的所在。
“刚刚居然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不是怕我以后没有机会说了吧?但我还要一直说,一直说,直到你耳朵长茧。”眉头皱地老高,突然痛苦地笑道,“你这样子真的很可爱。”
某人脸上拉下一条黑线。
“你现在一点也不像记姐。”赫连枫的话越来越多,也不管那一路加重的痛苦,关键是要死抓着某人的装扮搞文章。
第二条黑线如期而至。
“我觉得吧,这男人和女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区别。”要说区别,也就是生殖.器上有点小出入,这话太过雷人,赫连枫只是心里过了一边,然后继续道,“我还是喜欢这样的女人。”说着勾上记姐脖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