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完喉咙一痒,他皱了皱眉,脸色有些红,硬生生的把那股气憋了回去。
“是,奴才这就去。”庆子躬身向后退去。
庆子进来时,筱然正拎着盈荷做的几样小点心准备过去看她的大娘。她身子本就不好,在这次经历中受了惊吓,回来后就大病了一场,最近一直卧床休养。
那天淑妃虽在筱然眼皮下放了司徒府众人,但终是在半路上下了杀手,好在凤卿馨一行赶到的及时,再加上碰到从南门攻进来的金御晗,司徒府中的人总算是保了下来。
“奴才参见郡主,郡主金安!”
“免礼!”筱然摆摆手,凝视着对面之人道:“敢问庆公公,今日到访可是皇上有什么谕旨?”
庆子年纪不大,只是身体微胖,为人十分和气,笑起来眼睛微眯,倒是有几分像弥勒佛,“郡主就是聪明,看,这奴才还没说,郡主就已经知道了。”筱然把食盒放在桌上,又听那庆公公道:“奴才今个儿是专程来接郡主进宫的。”
“进宫?”
筱然有些讶异,这马上就要过年了,这个时候羲昭帝宣她进宫所为何事。那日他们好不容易走出密道,收拾齐整去太和殿见他,他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们一眼就让他们退下了。
她能注意到他神色复杂,完全归功于她当时从轩辕冉瑞身上收回目光时的无意一瞥,正好对上了羲昭帝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
这个人,她永远摸不清他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说他无情吧,他却始终宠爱着最小的儿子,对他关怀备至。说他有情吧,他却对几个儿子的龙争虎斗冷眼旁观,甚至还在后面推波助澜,一步步把他们逼上悬崖,摔得粉身碎骨。
“是。”
筱然歪坐在马车中,听着轱辘辘的声音,思绪又回到那日她和轩辕冉珏在密道中的情形。
他们本想这后面一段路也如之前那么凶险,却不想走了一路却安然无事,直到他们推开面前那堵像墙不像墙的屏障,他们才算真正走出了密道。
久违的光亮让她不由得眯了双眼,打量着四处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异样。她望过去就见轩辕冉珏有些发白的脸色,他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萧瑟和单薄,眸中是满满的落寞和苍凉,那般虚无和飘渺地逸散在空中,似乎随时会随风化去。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他,她竟觉得心里也是浓浓的悲凉,眼中有些薄薄的雾气升腾,迷了她的双眼。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拉回了他的神思。
轩辕冉珏抬眸对着筱然微微一笑,只是这笑怎么看怎么哀伤,他笑过之后又变得疏朗起来,恢复到以往的温然,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深深地看着她道:“筱然,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来握我的手,我很高兴,真的。”
“你还好吗?刚才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你心底的哀伤,那一刻,我竟觉得你离我很远,很远,明明我们站的很近,但是我却觉得你像是站在离我千里万里之外的地方,隔着一条深深的鸿沟,永远无法看清,一片朦胧。”
看着她眼中的担忧,他微笑着摇头,“我没事儿,这是有些感伤罢了。”他放开筱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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