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语气,“是吗,这么说来,女君是想同本君……”眼里说不清是笑意多还是算计多,总而言之,那眼神竟让人不由得沉沦,云洙的身子僵了僵,然后听到他将话补充齐全,“想同本君培养培养感情吗?”
这只狐狸果真风流,不过也算干脆。
云洙眼角抽一抽,却强装出一副欣喜模样,道:“白逸君甚知奴家心意,奴家好生……”
“欢喜”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白逸的那张俊逸出尘的脸已经压下来。
玄袍神君的身上有淡淡的白檀香的味道,若有似无,似要醒人心智,却又要拉人沉溺。
云洙意识到自己的谋划得逞,慌忙闭眼迎上去,却忽然听到一声轻笑,那声笑自白逸喉中逸出来,云洙心下一寒,不等反应过来,对方已将头凑至耳边,冲她轻声道:“女君要达到目的,只需稍稍耍些手段,又何苦真要这样作践自己。”说完又淡淡道,“本君此次且先配合你,下次却烦请女君指望别人吧。”
云洙刷地一下红了脸,心里恼的直跺脚,这个白逸,明明早就看出来了,却非要等到最后才说,当真是只爱看人出丑的狐狸。
不过,也亏了白逸的配合,她才能将戏演下去。
算准时机,“呀——”地大叫一声,手也迅速地将白逸给推开,推开之后立刻捂上自己的胸口,怒目望着白逸,俨然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在看到推门而入的青年男子之后,蓦地一怔,然后眼泪霎时涌出来,若说云洙此时的神色,那可是复杂的很,有惊讶,有羞愧,还有一些……委屈。
白逸的眼角跳了跳,随后将推门而入的两个人看了看。
“上君?上君不是这样的,奴家并没有……是白逸神君他,他……上君可要为奴家做主啊……”
相对于云洙的惊慌,白逸那叫一个淡定,他只是立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云洙一个人将这场戏唱的很热闹。
别说,他还真的挺爱看这样的戏的。
只是,却不怎么喜欢有人以一种“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你了”的眼光瞧着自己——唔,跟在司尘后面的戴着面具的白衣姑娘,本君说的就是你,快把你的嘴给本君闭上。
对于苏颜虽然戴着面具,却仍旧能够被人察觉到的极为露骨的震惊、怀疑以及鄙视,白逸琢磨了一阵之后,决定无视。
丫头的智商有些不够高,他作为长辈,可以暂时原谅她。
而提起被他老人家大度的原谅了的苏颜此时的心情,那着实复杂,说实话,她还真有些难以消化方才看到的那一幕。
在走水的景阳宫西殿同司尘谈了许久心,本就有一些浑浑噩噩,后来终于等来火德星君收了这场莫名其妙的天火,她才得以不必忍受同“旧情人”相处的尴尬(当然,这个“旧情人”是相对于司尘而言的——她的情史相当空白,找了半天也只找到这一个词可以留给司尘),可是没有料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同司尘一同过来这里寻白逸,却撞见了他同云洙抱在一起的尴尬场面,而且从云洙的反应来看,怎么都觉得是白逸霸王硬上弓——瞧,女主角眼泪都挤出来了。
而再瞅瞅身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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