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17
白逸望着云洙,说完方才那句话,兀自沉默下去,阳光从镂空雕窗漏进来,为绯衣红裳的姑娘勾了明晃晃的边,并随着她身子的轻颤而微微晃着。
明眼人大概都瞧得出来,面前的姑娘正在极力隐忍,却终是自喉间逸出几声抽噎,白逸微不可观地蹙了蹙眉,心想无论怎么坚强的姑娘,到了不能忍耐的时候,也还是同普通姑娘没有什么两样吧。
不动声色叹一口气:该哭的时候,也还是会哭的呢。
只是,他这个人一向看不得姑娘受委屈——所以姑娘受委屈的时候,他一般会回避,可是今日,无论怎么看,都没有回避的余地。
毕竟,将这姑娘说哭的罪魁祸首,似乎,就是他白逸来着。
想到这里,不由得抬手揉了揉眉心,虽说他本就是来看戏的,可这戏却看得不够舒心。
心里暗自后悔,自己委实不该在某神的威逼利诱下应承下这个差事的,不过,如果当真推拒了某神的这一要求,他也没有自信可以继续在仙界待下去。
正在暗自盘算怎么把眼下的烂摊子给收拾了,那前一刻还楚楚可怜哭的动人的姑娘,下一刻已扑将过来,他甚至来不及让心情得到调整,对方已经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
如果说她是哭累了,想要找个地方靠一靠,这样的话说出去不知道有没有人信。
只见那云洙姑娘在怀中幽怨地抬起头,那模样可真是一个梨花带雨,我见尤怜。
脆弱的女子本就惹人心疼,又何况是脆弱的美人,更何况这位脆弱的美人还说了这么撩人心疼的话,“白逸君,奴家如今什么都没有了,今后该如何是好?”
姑娘说完话之后,泪眼更加婆娑,于是再一次将头靠在他胸前,她的身子柔弱无骨,腰肢盈盈一握,身上还带着一些脂粉香。
正常男人若碰到这样的状况,一颗心怕是要在姑娘扑过来的那一瞬便慌了,不过白逸大约是见多了美人,修为也还不错,定力自然也是有一些的,约莫愣了一些时候,忽然自唇角勾起个若有似无的弧度,然后非常温和有礼地,将姑娘的脸捧了起来。
白逸垂着头,望向她的眼睛,眸子深不见底,好似有许多东西沉了下去,再也浮不上来。
云洙努力稳住心神,尽量不将目光移开,然后听他这般问自己:“女君是想求本君什么呢?”
还真是单刀直入呢——
心里打着某个主意的云洙咬了咬下唇,将手在袖中缓缓握紧,面上仍旧是那副可怜兮兮的神情,这般启口道:“奴家只想今生有个可以依靠的人……”
“司尘上君一个,难道还不够女君依靠吗?”白逸眯着眼,嘴角仍旧含笑。
云洙的眸色很应景地在听到司尘这个名字时沉了沉,从中似乎可以瞧出些隐痛来,随后,她好似为了将自己形容的更像那些遇了难的悲剧主人公,含泪道:“上君对奴家无情,奴家对上君也无意,白逸君觉得,奴家的这一段姻缘,当真可以让奴家依靠吗?”说着,眼里又有水汽汇聚。
白逸仍旧是淡而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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