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05
苏颜死也没有料到,邀白逸下棋的那一位,打得竟是昆仑的名号,若她知道,便是死也不会同意随行吧。当年同司尘之间的那些个烂账,此时的她根本提不起翻动的心思。
一想到那张傲气到欠抽的脸,便止不住胸中生出一股恶寒。
这个山,万万不能上――
刚刚打定了扭头便走的主意,就听到身畔玄袍的神君幽幽道:“你家师父的生机,便全系在昆仑这一行了。”
苏颜定了定神,极为纠结地将面前的高山再瞅一眼。此时,昆仑脚下山风烈烈,身畔的玄袍男子长身玉立,衣袍漫飞,如同残云。
白逸从旁看出她的纠结,对她早些年与司尘之间的旧事,也早有头绪,嘴角噙笑,事不关己道:“本君瞧你神色不佳,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苏颜本想白他一眼,后来想想,此后的一切还全要靠他,再加上他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儿,得罪不得也轻视不得,自己也不好叫他生了嫌隙,还是先忍为是。于是轻咳一声,正了正色,将这个问题轻描淡写应付过去:“难掩之隐倒真没有,不过是想起一些旧事,既是旧事,便无妨,无妨。”
白逸有些好笑于她的故作姿态――她怕的是什么,真当他不知吗?有了这样的心思,却也不拆穿她,只侧头瞟她一眼:“那你腿抖什么呢?”
苏颜表情一僵,随即扯起嘴角勉强一笑,张口即掰道:“不瞒你说,我打小便有惧高症,连我家后院的小土丘都不敢登,如今瞧着这么高的山,着实眼晕,眼晕的很。”
白逸忍俊不禁,却仍旧作出惊状,眯眼看向她道:“本君不知,你竟还有这毛病。”又画蛇添足般补了句,“驾云倒是无甚妨碍呢……”
苏颜脸一红,心中骂了声狐狸,又觉得此时不是同他计较的场合,转而催促他道:“你看我们欣赏这昆仑的山门也欣赏够了,是不是该上路了?”
白逸眉眼带笑望了她一眼,才慢腾腾地抬脚迈上石阶,还不忘借一只手臂给她,瞧她面露疑惑,解释道:“你既怕高,就好好扶着本君,若有个三长两短,待你家师父醒了,只怕要同本君置气。”
听他这么一说,苏颜便也不客气,当即就拽上了他的衣袖。白逸瞧她全无小姑娘的忸怩做作,抓着自己的袍子时神色也颇自在,眼里的笑意便浓了一分,心道紫微帝君那样一个闷性子,还真是捡了个宝。
不过――
白逸表面上不动声色,却挨不住心潮暗涌。
想起某人早前交代给自己的事,更是止不住要为身畔的姑娘担忧。
被算计到了这个地步,还一副浑然未觉的模样,日后要真嫁了某人作妻子,指不定要如何被玩弄于鼓掌之中吧……
白逸还陷在沉思里,忽听身畔姑娘提高了一个声调,带了些不满这般问自己:“白逸,我方才同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
白逸晃神回来,估摸着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