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04
苏颜的话里不自觉带出一些怨愤,所谓积愤难平,有些话她积在心里许多年,无处发泄,不想今日当着白逸的面,却全都吐了出来。
――这或许也是日后苏颜将白逸引为知己,且一遇到同帝君有了矛盾,便跑来白逸这里躲着的前缘吧。
“哦?”白逸听了之后浅笑依然,理了理衣袖淡淡道,“本君倒不以为你的心那般易碎。”
苏颜怨念颇深地看他一眼,心中悲恨道:你与帝君一个鼻孔出气,自然不会看到我的委屈。由此也可以推及,这天下的男人,都不会看到他们给女子的那些委屈,甚至觉得女子的委屈都算不得委屈。俗话怎么说来着,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男女关系中,姑娘家大概总是弱势一些。
不等苏颜开口反驳,白逸的下句话已经落入耳中,不似先前那般轻佻,而带了丝丝缕缕的认真,这番话像是在对苏颜说,又像在对自己说:“这世间的男女,无论是谁,一旦决定了要爱谁,都需做些受委屈的准备。到了最后,若委屈还是委屈,那大体怪不得旁人,只能怪你爱的不对。爱的不对,那便是你自招的委屈。”
苏颜被他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埋头苦思许久,也没有想出可以当反论的东西,抬眼看了一眼说这话的玄袍神君,他的那副样子,俊朗儒雅至极,苏颜暗想,自己怎么就没发现呢,那正是一张参悟透了男女关系的人该有的脸啊!
“不瞒你说,我曾听说你同玉檀姑娘是一对,你们二人应当算作传说中的两情相悦了吧,我斗个胆子问你一句,照你方才那样讲,你在确定自己心意的时候,也做好要为她受委屈的准备了吗?”斟酌了片刻又补充道,“你有没有过因为太委屈而想要放弃的时候?”
苏颜说话期间一直偷偷注意着白逸的神色,他倒是一直无甚变化,只在她提到玉檀名字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但随即就恢复了原本的安闲。
苏颜瞧他不答话,便当他不愿讲,为了不至于尴尬,便说起自己的事来:“唔,我偷偷跟你说,我原本也曾觉得,我与帝君相距太远,帝君又完全没有看上我的迹象,我倒是不如放弃帝君,转寻旁人。心想这世上那么多人,总有一个是能看上我的,也是我能看上的。”一边不自觉地搓着手,一边絮絮说道,“老实说,我还真这般努力过,想着努力努力,也是可以喜欢上别人的……”
良久,她听到白逸轻轻浅浅的声音在耳旁问:“那你的努力,有效果吗?”
苏颜颇有些黯然地摇了摇头,苦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样的努力很傻气。后来我想,大概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真的想过放弃帝君,我没有真正放弃他,又如何能够通过努力便喜欢上别人呢。”又转了语气道,“这就如同我知道自己如今走的这座桥快要榻了,想要去走另外一座桥,可是我连从如今站的这座桥上下来的念头都没有,又怎能走到别的桥上去呢……”说完之后略带了些期待问白逸,“你懂我的意思吗?”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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