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望一眼手中玉簪,寻摸着这下怕是难糊弄。
白逸看她不动,好整以暇透过铜镜望她,指点她道:“先梳头吧。”
苏颜哦了一声,忙捞起把桃木梳在手上。
梳的差不多,又听白逸指示:“将发束至头顶吧。”
“这样吗?”
“嗯。”
“然后呢?”
“将簪插进去。”
“是。”
“这边,有一些紧……”
“呃,对不住。这样可以了吗?”
“嗯。可以将余发盘上去了。”
就这样,在白逸的指点下,苏颜完成了盘发的艰巨任务。最后,她忍不住望着铜镜中那张风流倜傥的脸,问:“你既然知道怎么弄,自己动手岂不更方便,为何非要我这么个毫无经验的人弄呢?”
白逸勾唇答曰:“动口就能解决的事情,本君又何苦受累动手。”回头望她,道,“你难道不这样觉得吗?”
苏颜扯了扯嘴角,终是应道:“神君英明。”
白逸起身,一袭玄袍风华万千,袖口处堆满繁复而精致的纹绣,不同于往常惯有的清雅,今日却是多了些贵气,苏颜不曾见他如此张扬,好奇道:“不过是去下个棋,又何必这么郑重其事呢。”以往此神去紫微宫寻帝君下棋,可没有像今日这么在衣饰上费心,难道还有什么人比帝君更加需要尊重吗?
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白逸这般答:“这世上仙人,可并不都有你家师父那般随意的性子。”边说边朝外走,不忘教育苏颜,“你年纪尚小,不知这仙途之上,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你,看你何时何地出了何种岔子,如此意义上,也可谓之险象环生。”
苏颜将他送到门外,对他的这番意味不明的训诫表达了谢意,然后做出恭送姿态道:“还请神君早去早回。”早些回来好为她指点迷津,她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呢。
白逸顿住脚步,挑了挑眉:“本君去了,你意欲何为?”
苏颜颇为恭谨地答道:“自然是为神君看好家守好门,好求神君个满意。”
白逸眼角抽了抽,终于失笑:“这么快便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丫头还真是好记性。”一边伸手召云一边懒懒道,“既是贴身侍婢,你也随着来。”
“哦。”
这个贴身侍婢要做的事还真多。
大约是察觉到了苏颜的不情不愿,云头上站定不久,白逸眯着眼道:“到对方仙府还需些时候,本君便回你个问题吧。”
话说完,身畔白袍的姑娘神色果然松缓很多,虽抿着嘴未做答话,却俨然一副竖耳静听的预备了。
“你方才不是想知道,当年你与你家师父之间存了什么误会吗?此事本来不该由本君说……”似乎是为了吊够苏颜胃口,顿了顿才道,“不过你家师父失了记忆,此时又应劫不醒,本君便操一操这份闲心吧。”
苏颜的忍功再也发挥不出,不由得开口催促他道:“所谓误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快快说。”
玄袍神君瞧着身畔少女急切的神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