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02
只听帝君冷淡地道:“让开。”
这一句话的语气不喜也不悲,不嗔也不怒,淡的像是一杯白开水,很有帝君的风格。
帝君他老人家记性本就有些不济,一场仙宴下来已有五六个时辰,自然记不得面前的这个绯衣少年,便是之前因他老人家的一句话而得到赦免的舒玄。
舒玄藏在宽袖中的手轻轻抖了一抖。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紫微帝君,就他而言,并没有料到北天的紫微帝君竟是这样一个性子,本以为此神既会开口为自己讨饶,说明此神是个热心肠的神,谁料正面接触起来,竟像这般寒凉,冷得如同寒冬腊月,让人不敢近身。
虽然如此,舒玄却也并不打算放过这样一个机会,暗自将刚刚下过的决心又下了一遍,这般开口:“小仙想跟随上仙左右,望上仙成全。”
那一副嗓音带着特有的少年的味道,同他整个人一样,就像是将成熟却未成熟的果子,仔细咀嚼,会让人牙根处隐隐发涩。
大多数人初次见到舒玄,都会在心里升起一些期待,那是一份对他的将来时的期待――无论怎么看,这样一个少年神将,在更多岁月的洗礼下,会成长为惑乱众生的男子,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让这天上诸多女仙,为他做许多许多的梦,就像是南荒那只唤作白逸的狐狸。
当然,这番话有一个重要前提,那就是他出生在天上,少了这样一个前提,少年舒玄的境遇,便少了预想中的许多亮色。
舒玄,虽然出生在北海,却并没有身为北海水族的胎印。
众所周知,北海水族除了龙族的金印是在三万岁的成年礼以后才渐渐显现出来的,而其余的族人甫一降生,便会在身体的某个部位显现出天赐的银印,由此来看,舒玄是个异类――他并非龙族,身上却也没有印,甚至连他的父母是何方神圣,他的本体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人知晓。
这样一个少年好像在不知不觉间便存在了,就他自己而言,刚刚有了作为生灵的意识,就已经是少年的体态,身穿一袭绯色长袍,肤色苍白,只有一双眸子,黑的像是这世间最浓最浓的墨。
某一日某一时,少年在北海水底的那块血红色巨石上缓缓转醒,一睁眼,便看到星星点点的金色的光,细细地洒了一些在自己身上,他茫茫然爬起来,将周围扫了一圈,却只看到漆黑的水。
据说,那块血红色巨石是北海镇压远古某位邪神的神物,唤作花犯石,10万多年前,邪神在这里永寂永灭,这里便成了北海的禁地,除了北海掌权的龙族,没有人有权利踏足此处。
诞生在这样一个不祥之地的少年,在北海的境遇,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
少年舒玄的生之艰难,就算不赘述,听与他有关的故事的人,大致也能体会到一分两分。
总而言之,那时的舒玄只是北海水君麾下忍气吞声的小将,长久以来,因为不是北海族类而受尽那些虾兵蟹将的冷眼和排斥,今日又在运送寿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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