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全无顾忌,我们这边就瞻前顾后,实在让人有些泄气……”
桌满满摆放的都是记录了信息的纸片,夫妻俩手中还有些,大大小小的,一张一张的放去。张书林倒也是摇了摇头。对于这些信息已经很全面了,但是,总是在最为关键的时候,被对手给避开了,真不知道对手是什么人物,警觉性竟然这样子高。
“放下诱饵,示敌以弱的想法,本身就要付出代价。要是不以这样子代价来抓住这伙匪徒的话,我们是很难有着时机去抓住这样子一批人的。江陵城里不是没有会做事的人,在这个偌大的江陵城中,有着很多的聪明人。这些聪明人之所以聪明之处,就是把自己给藏起来,这个时候,他们可不想平白无故的冒出头来干这些危险的事情。一个一个的纠缠起来,真想做事,往往就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人总是有着这样子的心态的存在。都不希望自己在此过程当中有着什么样子过错存在。也正是抱着这样子的想法,导致现在的局面的出现。对于现在的张书林来说,也不是什么一定要有着什么硬性的规定。
对于聪明人,但也是自私的聪明人,这样子干起一些事情来的话,总是会存在着很多的问题阻拦。面对着这些问题,张书林总是心中有着一丝的想法。
现在想的已经是相对稳妥的办法,尽量能抓住人,不能够让这部分的人再在城中混乱的捣蛋了。这边也不至于损失得太厉害,就是这样,估计云峰那边也受了很大的压力,若不是大柱,恐怕他早就压不下来了,光是那天码头的混乱,就够他受的。云峰现在管理城中的所有的事情,而面对着外面牛津党的人的则是付同洲一个人。但,就是城里的这一大摊子,就够云峰一个人受罪的了。”
付晓楼偏着头将一张纸条放去,微微顿了顿我不太喜欢这大柱,他今天没事去找金家麻烦……总让我觉得……好像这个人有点势力的成分存在。好像是在故意的讨好相公你。也不知道这个人的心中打着什么样子鬼主意。毕竟他今天事情做得有点诗打着你的旗号。其实到头来的坏人还是相公你来当的。”
“不怀好意?”张书林笑了笑,将两张纸条拼在一起,点了点,“大柱的势力动不了金家,金家也找不了大柱的麻烦,到最后事情还是得压到我们头来。大柱未必没有帮我们出气的心思,而且出气之后,金家的压力压到我们头来,我们也只能更加倾向于军队的保护,也就是他的保护,对他来说,何乐而不为呢……没必要把人想得太好了,他做这种事,也是顺水推舟罢了。对于这些小伎俩,张书林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要这个人对自己不构成直接的伤害,张书林基本上不会去怎么这个人的。”
“倒是豁达,我倒舒心不下来。”付晓楼撅了撅嘴,“不过也罢了,江陵这仗打完,我们还是要好好的生活下去的,不过夫君可能要进入军队当中任职了,到时候可是要和这些军官打交道,现在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即使得罪了又能怎么样,二爷爷怎么也会袒护着夫君的。金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就将仇恨放在我们的身上了,我们付家好像也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家,难道在生意场上的事情,非要见血不可。”
“我们在岛屿上杀了金家的金霸业,这个仇恨是永远也抹不掉的。这个时候不对我们付家人发难,乘着江陵城遭受到动乱的时候发难,至少现在二爷爷顾及不过来。要是等待江陵城又一次的安静下来的话,到时候的二爷爷顾及就不会这么容易让金家对我们下手了,按照二爷爷的性格,乘着这一次动乱,灭了金家也未尝不可……”
“别开这玩笑,听着便不舒服……动不动就要杀人放火的。二爷爷可不是这种人。我可没见二爷爷凶过人,更别说杀人了。”
“呵呵,他要是不杀人怎么做到现在的军界一把手。他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这个时候,还在守护者江陵城池,现在的死伤可是很多的。”
夫妻俩在这房间里叙话之时,位于城南附近一条街巷中的金家老宅,目前也有些状况正在发生着。其实,自从上一次绑架事情之后,金家相对来说安稳了很多,也没有再去和名雅堂作对,要是那个时候金家还不知道隐忍的话,把付同洲给逼急了的话,完全可以将他们的金家给灭掉。
这几日的虽然又是火灾又是兵凶,但作为江陵几个大家族之一,金家并未受到大的冲击。唯有在今日,出了些意外,几拨军统局的军人以及各种官员先后进出了金家,弄得一团吵嚷。外人并不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地方,但也都能看出,金家被砸了好些,一些人是来找茬的,另外一些人则说情,不过眼下看来,找茬的人比较强势。几趟下来,要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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