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上那里不能想办法,就在吴夫人那边动脑筋了。我摇摇头痴笑她:“可惜……你和潘珠儿真是笨蛋啊!”
徐夫人笑容一僵,怒斥我:“你说什么!事到如今你还没有一丝悔意吗?!”
我直面她,一字一句地分明说到:“人必先自爱而后人爱之,可怜这个道理你们不懂!潘珠儿拿自己的骨肉一次次的要挟我,你呢,拿主上的孩子也一次次的要挟我,你们是爱主上的吗?更可笑的是潘珠儿,居然愿意拿自己的身体和孩子跟你这个疯子一起赌……我算是是开了眼界了!”
徐夫人听了我的话脸色死白,气得哆嗦战栗。事到如今我也无可奈何,鼓足勇气面对吴夫人才是先为之事,也许见到她还能把事情好好分析分析能还自己一个清白。
黄硕还没有醒来,我只好带上白芽随同所有在场的人一起去了吴夫人处。
吴夫人的怒不可遏是显而易见的,她的风度极力地忍耐着想将我撕碎的欲望,一番训斥,所有人都匍匐跪在她的屋子里,不管该罚的不该罚的全都低头不语。
吴夫人痛恨地视我们为不省心的庸脂俗粉,斥责我们无视主上的辛劳还要无风起浪惹出事端意欲使他分心。她激愤不歇地训斥了很久,大家一个都不敢做声。
终于,吴夫人把话针对我,她问我:“步惊云,我早就交待孙家香火传承兹事体大,你千万不该的就是对孙家的子嗣下手,今日事情败露,你给自己领罪吧!”
闻言,我深深的向她一叩头,直起身子坦荡地说:“母亲,儿媳行得正坐得端我真的没有做残害潘珠儿的卑鄙之事,望母亲明察!”
吴夫人好生看我一眼,命我:“你叫谁去了潘珠儿的院子,拿她来问话!”
跪在后边的白芽忙以膝代步悉悉索索爬到跟前,吴夫人一拍案几叫她从实招来白芽便吓得埋头战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平复着她的心绪,安慰鼓励她:“白芽,没关系的,我们什么都没做便没有什么可怕的!你照实说就可以了!”
话刚落定,我脑中一惊!不,这事绝不这么简单,还不能让白芽照实说,如果白芽说是去给黄硕拿解药了,那必定牵出黄硕的来历,到时候我在结婚之夜迷晕主上逃走的事情、黄硕敲晕主上的大罪吴夫人都会知道了!况且,如果真的揭露出她们给黄硕下毒的事情,那吴夫人更会以为孙权的身边尽是毒蝎一般的女人……
所以,当白芽真要开口说话时,我赶紧一把捉住了她的衣袖。
吴夫人见此,一拍椅子扶手怒得站了起来:“步惊云,你这是做什么?!”她转而移步到白芽身边命她:“你给我老实说!”
白芽本就哆嗦得厉害,这时一个让说一个不让说着实让她更不知所措了。她不知如何地应对,看着我,眼中的泪珠为难地一颗一颗的滚滚落下。
这时,徐夫人忽然叹惜着开口对白芽说话:“白芽,上个月你年迈的奶奶来府上时我还跟她说你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怎么现在变得遮遮掩掩起来。”
徐夫人的话似有所指,不知戳着了白芽的什么软肋她的脸惊得死灰一样白。莫不是白芽的奶奶全在徐夫人的掌握之中吧?不然她现在提这个干什么。
吴夫人再催促一声,白芽浑身一颤脑袋点地回道:“是……是的,是五夫人一早叫我端了碗东西……”白芽还在和自己挣扎着,说不出口。
一狠心,我闭上眼脱口而出:“是的,母亲不必问了,是我指使白芽去给潘珠儿送补品的,不过白芽她并不知道那其实是堕胎药。”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白芽双眼通红看着我连连摇头,她忽然拉住吴夫人的裙角急忙解释:“不、不是这样的……”
我赶忙抢白:“白芽,不必为我掩饰了,母亲明察秋毫我迟早会败露的!”
白芽的嘴唇蠕动着,已发不出声音,但看嘴型我知道她在问:“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让我讶异的是,这时候孙尚香和二、三、四夫人居然一起扑到了吴夫人的裙下,她们极力的哀求着、替我否认着……看着这一幕我有些迟钝、可是却忍不住泪水连连。
“好啊,老身再问她一次,是不是她做的。”禁不住众人的哀求,吴夫人看向我。
我的喉咙如有梗刺,几次都说不出声音,我振作了下自己才说得:“是的,千真万确。”一字一字,我艰难地吐着,我知道,我正无法挽回地走向深渊!
一阵寂静。
只听得吴夫人说:“关于此事你们个个都给我把嘴巴管好,不得向主上透漏半分。若是让主上被家事纠缠我一定严惩不贷。”她不怒而威地对我说:“步惊云,明日适逢老朽生辰我不与你多说,你先自己反省着,容后再做处置!”
我欠身叩首:“谢母亲!”
*
回到自己的屋子,欣慰地是黄硕已经醒了。她有些直觉出我和白芽有些不对劲,但白天的事情我们都没对她说一个字。明天是个好日子,现在整个府上都不能再提那桩事情。黄硕曾那么为我牺牲爱情、甚至身陷囹圄,我当然也能为她受屈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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