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23
与孙权深陷相知恩爱的同时,另一面我却经历着不为他知的折磨。
默坐在黄硕的床前,看着她休克昏迷静静地躺着,我的身心都因为莫大的焦虑而呈现出一个巨大的空洞。白芽已经去了潘珠儿那里,这是第一次我们问她要黄硕的解药,如果不出意外她是会给的。前两天孙权已经给了她名分,虽然没有喜宴也没有仪式,但不管怎么说潘珠儿也是个夫人了,所以,今天白芽去取药应该不难的。
刚才黄硕发毒的样子真是着实把我和她都吓坏了,没想到这毒发作起来会阵发性的全身抽搐、口吐鲜血,如果没有解药患者就会不停的吐血,直到失血过多而亡!
只可惜,解药即使到了也只管十五天!十五天后黄硕还要经历这样的煎熬吗?她们总算是找到了法子可以永久地要挟于我了……不过,我并不怕被她们要挟,我最害怕的是黄硕因为我而承受这么痛苦的伤害。她是无辜的,不应该卷入我的事情中成为受害者。
正思索中,门被急匆匆推开,白芽果然顺利揣着解药赶回来了。
小心用水给面无人色的黄硕将药服下,我将黄硕慢慢躺回枕上。她的样子真是被折磨得惨不忍睹,这么睡着就好像已经死了一样。我的泪不自主地滑落,黄硕有今天的遭遇多数要归咎于我,害她至此我真的是内疚死了。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帮她拿到能彻底解掉她身上这毒的毒药!
帮黄硕擦了遍汗湿的身子,听得府中还像有些闹哄哄的,再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好像还朝我们的屋子近了。我和白芽相视一眼,都觉得有些不妙。
“咚!”没有上锁的门被用力一推,孙尚香跳了进来,她见我就说:“姐姐,大事不好,你有麻烦了!”
我心一沉。
孙尚香看看身后的门,忙说:“你是不是派人去过珠儿那里,现在她快流产了,一口咬定是吃了你派的人给她送的补品……我估计母亲很快就会知道了。”
我如被五雷轰顶,这种事也会有的啊?!
“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给她送什么补品啊!”我气疯了,念到:“这是栽赃、这是确实的栽赃!这些可恶的死女人!我早知道她们不会这么容易就给我们解药!”
“解药?”孙尚香问。
先管不了这些,我问孙尚香:“你能来通知我,说明至少你是相信我的,对吗?”
孙尚香望着我,叹了口气说:“我虽不是十分喜欢你,但你的为人我知道,是不会做这类事的。”
她果然是一个把正义看得很重的女子,我感激地对她说:“谢谢!”
“不过,我相信你也没用!”孙尚香很明确的指出:“潘珠儿趁着母亲在府里的时候这么闹,很明显是针对你的,你自己想好应对之策还是好自为之吧!”
“嗯……”正欲说话,见徐夫人领着二、三、四夫人及一众人来到了我的院中。尽管惴惴不安也不知所措,我还是得走出去面对她们。
徐夫人端着架势,冲我开口:“好大的胆……”
未等她说完,我打断:“我要去见一见潘珠儿!”
徐夫人蔑笑着看看我说:“潘珠儿你不用见了,刚刚幸好大夫去得及时,她腹中的胎儿算是万幸保住了,妹妹是不是要失望了?!”
“我失望?!”我反问:“我有什么好失望的!这些都是你们自己害自己却栽赃给我的!我没想到你和潘珠儿会卑鄙到用一个肚里的孩子来设计我!”
徐夫人却异常的镇定,她平和地问我:“妹妹以为这么说,别人就会相信不是你做的吗?”
我问:“如果是我做,我会傻到要自己的婢女去给她送补品被抓到证据吗?”
“这正是妹妹你心思缜密之处啊……”徐夫人一点也不把我的话看在眼里,她已经早早地想好了一切的对策。
四夫人这时冲下前来:“我不相信是姐姐做的,她受主上宠爱何须做这事情,这样对她有什么好处?”
“你给我闭嘴!”徐夫人的气势一下把四夫人凶住:“她这不知来历如何的女人打的算盘岂是你能猜透的,她日日承欢主上却腹中空空,难说是不是起了嫉妒排挤之心?!”她言之凿凿似有其事的继续训责我:“可是你害人也太不挑时候了,明日就是老夫人大寿之日,你做此等败兴之事简直罪无可恕!”
听到此,我不禁冷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只想问,你和潘珠儿如此折腾到底想干什么?”
徐夫人故作不解地问:“妹妹因为没能打掉珠儿的孩子生气了吗?该生气的应该是主上和老夫人吧?”
我一惊:“什么?老夫人知道了?”
“对啊!”徐夫人迈着步子围着我阴阳怪调地说:“我也想替妹妹把这事掩饰的,可是这么重大的事情瞒得过去吗?现在就是老夫人命我来请妹妹去她那里问话的。”
天哪,我不敢相信居然自己会被牢牢得设计到这番田地。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我双肩一垂恍然大悟,我看透地说:“原来这才是你们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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