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黄祖口口声声说与孙权势不两立,可是一个多月前却就与孙权的部下把酒言欢了。这种事实要是他现在知道了该要气急成什么样子呢!想到此我不禁失误笑出了声。
“是谁在笑!”黄祖显然是被笑声给激怒了,豁的站起身来寻着声音朝我走来。
我陡然紧张,深为自己刚才的表现懊恼。赶忙低下头来不敢看人。只见那黄祖的脚步走到了面前,却并没有听到他破口大骂,过了好久但听他说:“你把头抬起来!”
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陈就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挤在了我和黄祖之间:“将军,属下还未向将军报告。这是我一个远房的亲戚,家人失散我便带他来我军中跟随我。刚才他不懂事、失了礼节,望将军不要责怪。”
黄祖并不理他、轻轻地推开了陈就。我抬头看他,那黄祖老儿更是两眼放光,口中念念有辞:“像极,像极……”
“将军?”陈就在旁轻声问道。
“哦!”陈就喊了三声,黄祖才回过神来和陈就哈哈道:“你的这个远房亲戚真是长相俊美啊!”而后朝我右肩猛一拍,差点打得我半身不遂:“只是身子单薄了些,跟你这个书生文人如何能得到锻炼?不如让他来我帐中,我好帮你调教调教他。”
我倒!这个黄祖我对他印象极差,躲都来不及,现在还叫我去他帐中,天啊,还是杀了我快点吧!我忙向陈就摇头摆手,示意他千万不要答应。但见陈就也眉头紧锁,脸色甚是为难。
“怎么,陈都督还舍不得?”黄祖催到。
“岂敢岂敢,”陈就向他一作揖说:“这实乃是他的荣幸!惊云兄,还不快谢过黄将军的赏识?”
我无语了,我仿佛看见了一个垂死挣扎的小蚂蚁,而那个小蚂蚁就是我自己。于是也只能向黄祖还理感谢,那黄祖见到完美的结局哈哈大笑,竟忘了自己刚才是为了什么要紧的事而来,领着我就离开了陈就帐营。我跟在黄祖后面,回头对陈就做了个挥拳的动作,只见他也哑然失笑。
随着黄祖来到一个全营最大最气派的围帐前,想必这就是黄祖的老窝了。这个家伙还真是个小资,把这运筹帷幄的地方修得和家里一样,装潢摆饰相当精致考究。就这样的一个人还谈带兵打仗?我现在真希望孙伯计能明天就奇袭过来,收拾了黄祖这个老不死的!
待到进入营中已经有一人在里面等候,那人的身形极为熟悉,我认真回想,此人就是在茗园上要刺杀我的小胡子。
这个小胡子是个眼尖的人,很快就发现了跟在黄祖后面的我有些不同寻常,但是碍于在黄祖身边就没有声张。
“黄将军,如今吕蒙带兵正压在长江岸边三十里开外,似是在观望我们,随时有可能对我们发动攻击!我方实在是要一位得力的水军统领才能与之相抗呀!”那个小胡子语重心长的和黄租说。
黄祖一点头:“我也正有此意,苏飞你说,可有什么恰当的人选呢!“
那个小胡子叫苏飞?!只见他双手一拱兴奋地向黄祖说着:“依属下看来,只有甘宁一人可耽此重任!”
听到甘宁这两个字,黄祖却连连摆手:“哎呀,苏飞,你不要再给我引荐这个人了。曾经有高人给我指点,说甘宁是我的命中克星,我看在你的面上已经留他在此,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
“将军,这些江湖术士的话怎能随意听信。甘宁一年前曾经为您挡过一箭的,这样说来他该是你的福星而不是克星啊……”苏飞继续为甘宁说话。
“哎呀,你不要再说了!我自会有安排,你先下去吧!”黄祖已是很不耐烦。
苏飞失望极了,怏怏的退了出去,退出之前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没想到历史上甘宁得不到黄祖的重用竟是因为黄祖是个老迷信。唉,可怜甘宁一身本事竟白白浪费了几年的青春消耗在黄祖身边!下次看到甘宁,我一定要提醒他早早的离开这个糊涂的上司……一通乱想,待我回过神来只见黄祖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我,嘴大张着,口中竟有唾液流了下来。
“你,你……”我恶心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黄祖这才一回神,别过脸去尴尬的用手拂去了口水,复又转过脸来色咪咪的跟我说:“你可会跳舞?”
“我不会!”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那你就随便舞一下,比画给我看看。”黄祖讨好地说。
我别过脸去、极度厌恶的说:“我不会就是不会,更不会比画!“
忽然黄祖竟然近身来,拉起我的袖子央求我比画,我一步步地后退,就快被逼到了墙角!
“黄将军,属下有要事相告!”天啊,来人是谁,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和黄祖同时向来人望去,我晕倒!那人还真是我的救命恩人――甘宁!
黄祖无奈地招呼甘宁,趁着这个间隙我忙脱开身朝帐外溜去,走到甘宁身边时向他抱拳表示了下感谢,甘宁眼睛一弯,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