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只是,那个孙伯计竟是东吴的人!
甘宁没有接我的话,而是说:“你一个姑娘在军营里实在不方便。等明日我请示将军、将你要到我的帐下,我也好照应你。”
“不,我不去你那儿!”甘宁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他:“你不如帮我跟将军请示,把我派到陈就都督的帐下吧!”
甘宁的眼中满是疑惑,好奇地问:“这是为何?”
我遥望远空的繁星,好像那个21世纪的世界就在天上一样。我慨叹地说:“因为我迷路了,或许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带我回家的人。”
“迷路?”甘宁问:“你的家在哪儿,我也可以帮你找到回家的路!”
我丧气的摇摇头:“你不行的,况且我也不知道我的家在哪儿,只有像陈就这样的人才能帮我……”
甘宁拧着眉头但并没有追问下去,长久的、我和他之间都静静的,久而久之,他似是熟睡了。*
*
托甘宁的鸿福,我不到两天功夫就转到了陈就的麾下。陈就初见我时也是大吃一惊,而后笑笑仿佛一切都已在他预料之中。
我找了个他帐中无人的机会,便请示进去帐中向他请教。
“真是匹野马呀,这么按奈不住性子?!”此刻陈就正伏案读卷、眼不释书的跟我说话。我发现陈就很少穿戎装,倒是书生模样较多,一袭长衫、文人气质毕显。
我见他开门见山态度不错,便讨好地跑到他身边,拿出杀手锏,眨巴着两只大眼睛、抚在他书案前哀求:“都督,你帮我吧!我的情况你都知道,你知道我要怎么才能回去。我在这里就只能和你一个人说实话,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陈就眼一斜我,倒下书卷偏过身子:“先帮我沏杯茶吧!”
这家伙居然给我摆谱,算了,我忍!于是我佯装热情地给他倒了杯茶端正的放在了桌上。又从怀中掏出了未用完的一百两银子放在了他水杯的旁边。
陈就大惑不解,把眼睛移到我的脸上看个究竟。
我悲哀地说:“我就只有这些钱了,我都给你,只求你能答应我,帮我回去。”
陈就听了我的话哈哈大笑:“你这是做什么?”
“我在贿赂你呀!”这都不知道呀。
“贿赂?哈哈”陈就继续在笑,一边把银子推在了我手边:“你这么直接的贿赂我,在下可不敢受呀!”
我一急怕他不肯帮我,来回地和他推搡,他一瞥我的手,惊问到:“你的龙螭呢?”
我也被他那阵势吓了一跳,停下说:“丢了啊!”
陈就眉头更是一皱,加紧问道:“丢了?!”
“是丢了啊。就是因为把龙螭丢了我才来到现在这个地方的呀!”我肯定的向陈就叙述到。
陈就听了我的话,脸上写满了惋惜。我神色慌张起来忙问他:“是不是我回去还要用到龙螭?”
陈就点点头:“不可知,或许还有其他的条件……”
“那除了龙螭,还要什么?”我插话:“你说不知道?!哗,你不是开玩笑吧!你不知道谁还知道啊!”
陈就嘴巴咧开个漂亮的弧度说:“真是性急呀!至于还要什么我目前真不知道,等我琢磨一下再确切告诉你吧!”
哦,原来是这样!还算有点希望。
唉~~那还是先找到龙螭再说吧!
“黄将军到!”忽然门口有人在报,是黄祖来了,我顿时一紧张,陈就摆了摆头让我站在了围帐边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只见不一会儿,有个胖胖的、猥琐的身影就进来到了陈就的围帐里,那人不是黄祖是谁?!
“陈都督啊,唉,黄某真是焦头烂额呀。据探子来报,江南三十里处已经驻扎了十万吴军,对我驻军是事在必得呀!”黄祖进到里后随便找了个椅子就坐下,一边擦汗一边苦恼的说。
黄祖看向陈就、陈就却笑而不答,依旧自顾自地看书。黄祖急得不耐烦,一下夺过他的书扔出好远:“你倒是给我想个对策呀!“
丢了书,陈就也不恼,品着我刚才给他端的茶说:“将军,在下的主意不是已经早就告诉你了,是将军您一直不肯采纳呀!”
黄祖一摆手、连连摇头:“不行,你让我主动投靠孙权,我死都不干!想当年我败在他哥哥孙策手下,弟兄妻儿尽数遭难,这一血海深仇至今未报,怎能现在自己又投怀送抱?不行!就算是战死沙场,我也绝不投降他!”
黄祖说得慷慨激昂,陈就暗自垂头,而我更觉得这黄祖真是愚昧可笑。其实陈就的建议是非常明智正确的,不管是曹操南下还是孙权巩固政权都会对江夏郡攻击收复。就凭黄祖在此肯定难有作为,还不如趁早投靠一方。两者相比较,江夏郡离江东更近、孙吴肯定比曹操先打来,而且江东政权日益巩固,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靠山,黄祖还真不如早早的归依了孙吴呢!
我又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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