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不仅如此,在房顶,还偶尔有黑夜闪过。公羊易猜测,可能就是在夜间加强了巡逻的村长治安队擎羊陀罗吧。
他拿着水桶,向村中最近的一处水井走去。走在这陌生的村长,附近还发生了一连串的恐怖的事情,就连公羊易都有些七上八下的。
他感觉身后有一束不太友好的目光,利剑一样的不停的盯着他。
他警觉的回过头,却看不到身后的人际,只有火把在不停的闪烁着。那跳动的火光,仿佛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三步并作两步,他赶快去村中的水井处打水。可惜师傅羽化的早,没有教会他缩地成寸疾行术。要是学会了这门神通,马上就能飞刀那井旁了吧。
经历了难熬的一路,他来到水井,打了一桶水后,立刻向寄居的家中走去。
回到家,听了公羊易的陈述,冷柯下了这样一个结论:“你的感觉应该不会有错,我们被盯上了!”
“会不会是你们说的碰到的那几个奇怪的人?”公羊易问。
“很有可能吧,毕竟是他们来之后才发生的这些事情……”冷柯肯定的说。
而最为有绅士风度的马克此时却想到了冷柯他们想不到的问题:“哎,也不知道楚莲依一个女孩子在家里怎么度过。要不我去看看吧……”
“你是不是傻,有亲人死后,家中的亲属要为其守灵三天。这时候就算是你去村子家也看不到她啊……哎,看来你们城市人就是不懂得民间的讲究!有人去了以后,直接就火化了,不尊重先人!”
“不过一般守灵应该都是家中的男孩子,按理说,出了这事应该是楚主去吧……可现在楚莲依一个姑娘……哎,真是造化弄人啊!”公羊易不禁感慨道。
冷柯的吐槽确实如此,而公羊易的感慨也极为有理。这些马克确实没想到。不过一听那楚莲依居然守着一具尸体,他更是放心不下,非要去祠堂看看楚莲依。
“那你去吧,带上你的武器。别让别人看到,免得又生出什么麻烦。”冷柯见马克这样爱心泛滥,也有些讨厌,索性不管他了。
马克带着自己的甩棍,藏在自己的腰间,原地跳了两步,确定不会发出声响被巡逻的擎羊陀罗生疑后,他走出了门。
“马克这家伙,真是喜欢多管闲事……”冷柯冷冷的说。
不过公羊易却笑得很和煦:“我倒是很喜欢这个家伙呢……有些鲁莽,可是不失为一个温顺的男人!”
走出了房间,马克一路向祠堂走去。
走着走着,他看到路旁有一家人,正好出门。这个家伙出门的动作蹑手蹑脚的,关门的时候还鬼鬼祟祟的四下张望。马克离得他并不近,看到这个家伙这样的奇异举动,就在那人左顾右盼的时候,马克本能的一闪,正好躲在一个小房子的死角处没让他看到。过了一会,他偷偷的看那个家伙走出房门,然后也向着祠堂的方向走去了。
大晚上的,他也去找楚莲依吗?
他轻轻的跟了上去。在路过那家伙的家的时候,他还多看了两眼。这是个很大的宅子,门口用麻布做了一个旗帜,上面画着一个圈,里面还写着一个大字――药!
看笔迹,特别是这个药字右下角的那个小勾的特点,这就是楚三叔的手笔啊!
原来这家伙是个卖药的郎中――或者叫大夫,赤脚医生,反正现在叫什么都可以。
马克略一思忖,轻轻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