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问道:“怎么了,你是?”
那胖子说:“哦,我们是在附近游山玩水的游客,不小心迷了路……”
怎么跟自己的借口一样,冷柯心下不爽。
“能不能在这里借住几天?”果然,和冷柯所想的一模一样。
冷柯说:“村长的女儿在里面呢,你去问问她,看看村子里还有没有你们的容身之所。喏,我们走吧。”
冷柯给马克打个手势,却并没有叫马克的名字,这也是长了个心眼。离开了村长家之后,马克才问冷柯:“那两个人,好怪啊!”
冷柯阴森森的说:“只怕不是好人。”
马克笑道:“看来但凡以迷路为借口想要借宿楚门村的,都是别有用心的人啊……就像我们一样。”
冷柯厉声道:“住嘴,隔墙有耳!”
马克咂舌,立刻噤声。
到了家中之后,公羊易还在打坐。见二人进门,他急忙站起来:“怎么回事儿,一整天的外面都在嚷嚷的找楚主,楚主是不是跑了?”
冷柯说:“那当然,楚主不见了。”
公羊易怒道:“混蛋犊子,这家伙还真畏罪潜逃了?”
冷柯说:“只怕他这一跑,事情更复杂了。到底凶手是不是他呢,他到底又为什么毒害养育了他这么多年的养父村长?真让人费解啊!”
马克想了想,提出了他自己的疑虑:“你们说,来的那两个人,会不会跟这一桩谋杀案有关系?”
这话一出,屋子里是一片的安静。
“马克,你还记得那个胖子的样子吗?”冷柯问马克说。
“虽然天色有些暗了,但是大体的还是能记住一点的……我怎么感觉……”
“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识?”
“是啊!”
“我也有这种感觉……可是在哪里见过他呢?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是从哪里来的?怪,真怪事!”
平静的楚门村,此时已经是怪事连连了。
公羊易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见众人沉思的样子,便开导道:“好了好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有什么事等发生了以后在想好了,现在我们要自保了。村长一死,说明我们的身份也暴露了。不说村中的擎羊陀罗,就是那鬼禽门的人也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冷柯说:“公羊易说的是,我们现在做事要处处留个心眼,凡事加倍小心为是!”
冷柯和马克颠簸了一天,肚子也早就饿了。公羊易早就准备好了晚饭,几个人围着炉子开始饥不择食的填补肚子的空虚。
吃完了饭,身上的血液都涌到了肚子,大脑便开始进入一种空虚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几个人的脑筋都不灵光了。
最为谨慎的冷柯看了看头顶的天窗,忽然想起老村长出事的时候,那个打更人或许就是从这里爬进来的。看来这个天窗的木板不太牢靠啊。他从登山包里拿出绳索,爬上屋顶去加固这个漏洞。
而公羊易,则拎起墙角的水桶,去打水了。
经历了村长的事情之后,村外现在都是灯火通明。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子里,电尤为稀缺。村民没有过多的经济来源,都舍不得用电,所以现在的街道上,还真的是灯“火”通明。
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插着点上的火把,若是从远方的山顶看过来,恐怕也是会吓了一跳,以为这在夜晚里涌动的是幽幽的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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