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发劲拽着柯云纪就要拖进房去。
“敬酒不喝喝罚酒,看你人美,脾气倒不小,老子非好好教训你不可,给你长点记性。”
“放开你的脏手!”身子往后退,柯云纪努力止住被拉向厢房的脚步,空闲的另一只手,伸向醉鬼的臂部,准备来个背负投。
吱呀一声,对面厢房的门开了,一道不满的怒喝声阻断了柯云纪的动作,传入正在进行拉拔战的两人耳中。
“上官……你怎么在这里?”见是柯云纪,侯世才一愣,吃惊不小,在察觉到有外人后,忙打住大人两字,直接改成询问。
趁着醉鬼愣神的一刹那,柯云纪膝盖一弯,对着男人的胯下用力、一顶,在对方嚎叫着捂住下身时,快速走向侯世才身边。
眼角颤了颤,侯世才看着对面男人弯腰痛苦哀嚎的凄惨模样,心中略表同情,那一下,虽不至于断子绝孙,却相当疼。
侯世才瞄了眼柯云纪,见他左看右看,装作一副无辜样,目光就是没有瞧向对面,无奈摇了摇头,让身边的少女派个丫头搀扶着那个男人回去疗伤。
待清走人后,侯世才的视线又落回柯云纪身上,若不是自己碰巧在此,他准备如何收场?
“你怎会在这?”怎么看,侯世才都认为柯云纪出现在花船上,嫖人的可能性极低,被压的几率倒是挺大。
“你溜得这般快,原来是上这来啊!”眼珠子一转,柯云纪了然一笑,反将一军。
哼,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在想些什么,思想龌蹉,除了上船嫖妓,难道就不准人好奇逛一逛啊!
似是想起什么,侯世才的脸微微一红,别开头清了清喉咙,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和那男人在争执什么?”
柯云纪耸了下肩,摊手,表情有点无奈,“那人醉了,耍酒疯,我碰巧路过。”
“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很容易惹事,还敢光明正大地到处晃。”侯世才见柯云纪一副不以为然状,面色不大好看。
皱了皱眉,侯世才向身边一名娇艳少女吩咐了句,只见那娇艳少女看了眼柯云纪,便转身进房,拿出一条干净的丝帕。
侯世才接过丝帕,塞进柯云纪手中,说道:“将脸遮起来。”
柯云纪的表情僵了下,这话听着真有点怪,好像他的脸见不得人似的。
虽然不满,但权衡了下,柯云纪还是依言将丝帕系到脸上,等弄好后,他看向侯世才,“这样可以了吧。”
侯世才面色古怪,突然上前一步,动手扯下柯云纪脸上的丝帕,烦躁地抓了抓头,嘴里嘟嚷着,“算了算了,绑得这么难看,别丢人了。”
他娘的,系了丝帕后,那张绝色面容反而显得更加神秘魅惑,令人想要一窥丝帕底下的美色,露在外面的美眸也越发灵动诱人。
嘴角抽搐了下,柯云纪心中顿感不快,忍不住腹诽起来。
说要绑上丝帕的是他,说难看的也是他,这人果真厌恶自己到极点了,居然变着法子整人。
看到柯云纪眸中露出讶异后的不忿,再扫到一旁少女会意般抿唇窃笑的神情,侯世才不仅有点心虚,抬步就走,走了几步,发现柯云纪没跟来,扭头喊了句。
“不舍得走吗?还不跟上,我带你回去。”
应了声,柯云纪悄悄撇了撇嘴,加快脚步,紧跟在侯世才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