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难怪船上的姑娘和小倌们神情亢奋,各个脸泛红晕,视线全往我屋内瞟,果真是你来了。”
相貌谈不上出色,但眉目俊朗,一袭青衣,简单而不招摇,却突显了他的性子,清雅随意的洒脱,此人便是花船上众人口中的樊爷――樊天。
“你还真是业大事忙,若非三催四请,还真难盼到你人。”子攸打开折扇,轻摇着。
没搭理子攸的调侃,樊天走到柯云纪面前,眼底掠过一抹惊艳,很快又消失不见,“下人莽撞,让公子受惊了。”
看着樊天,柯云纪心中无比惊讶,他就是那些男人口中的樊爷?竟如此年轻,看这样貌,年岁应该二十左右,能做到人人敬畏,称之为爷的人物,肯定不简单。
“何止是受惊,简直受辱哪!好端端一个清白之人,不但被强行拉上花船,还被指认为小倌,当时那么多人在场,那么多双眼睛,若是传开了,这名声委实受损。”扇子一遮,子攸一边对着柯云纪挤眉弄眼,一边抢先插嘴。
樊天淡淡瞥了下说风凉话的子攸一眼,抬手取下垂挂腰间的一块玉坠,递给柯云纪,诚恳道:“他日,公子若遇到困难,只需前往临国都城的南醉,报上樊天之名即可。”
“只是误会罢了,不必……”柯云纪摇首,正要谢绝,话未说完,玉坠就落入手中。
“难得他大方一次,你若不接,岂非太不给樊爷面子。”子攸将玉坠塞进柯云纪手里,一双桃花眼儿弯弯的,笑眯眯地瞅着樊天。
“多谢樊爷,今日出门太久,就先告辞了。”柯云纪早就想离开,见误会澄清,更是无心逗留。
“欢迎随时来玩,你的话,一切酒水全免。”樊天点了下头,不知是因为柯云纪很合他眼缘,还是为了推翻子攸刚刚说他小气的话,对柯云纪尤为大方。
“那我呢?”柯云纪前脚刚走,屋内就传来子攸不满的叫嚷声。
“你除外。”另一声清清冷冷,没有一丝商量余地,招来子攸更多的抗议声。
婉拒了樊天和子攸叫人带路的好意,柯云纪独自一人离开,假如他一早就了解到,这艘花船也能造得像所宅院般,只除了门牌名称有所不同,一眼望去均是同款厢房,他定会在走上船之前就认个仔细,假如他知道会因此碰见麻烦事,他肯定不会逞强一个人在船上四处走动。
“小美人,你可来了!”身后厢房门开了,出来个跌跌撞撞的男人,浑身一股浓郁扑鼻的酒气,一看就知道喝多了。
“小美人,走,进房陪爷喝酒去。”醉鬼打了个酒嗝,抬手就要拉柯云纪的手。
“走开,我不是这里的小倌。”避开醉鬼的手,柯云纪细眉轻蹙,眸中带着嫌恶。
一天内,他已被当成小倌几次了,还要他解释几遍才够,这没眼见力的醉鬼。
“少装清高了,还不是出来卖的,来,给爷香一个。”醉鬼突然发狠,用力抓住柯云纪的手腕,嘟起嘴,就往他脸上凑。
“啪!”一声响亮清脆的巴掌声骤起。
“清醒了没?还需我再赏你一巴掌吗?”柯云纪眸光清冷,冷然道。
五个红指印在脸颊上浮现,醉鬼一下子被打懵了,酒是醒了大半,可火气也跟着上来。
“不过是个男妓,也敢打爷。”抓着柯云纪手的力气一下子增大了不少,醉鬼恶狠狠地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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