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之中。”花无计叹息一声,像想起什么愉快的事情般,笑得分外愉快:“若不是我见她第一眼,就知道她是谁。我怕是也要被骗过去的。”
“有点秘密,却又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秘密。”成衍行思忖着点头:“衍行想,爷多半会猜,她该是哪里的落难千金,又或,是前朝宫里幸存的公主或宫女,甚至是前朝遗妃也说不定。”
花无计眸光一闪,大笑:“衍行,你确实了解我。”
成衍行无声一笑,道:“既然爷都了解,那么接下来的话,衍行就不说了。”
“你不说,我也大概猜得出。”花无计抚上自己的唇,那上面似乎还留着问零丁身上的甜香:“你是担心,她如此精明仔细,将来一定能想清这里的原委。你怕她知道后,不肯原谅我,是么?”
成衍行垂首,没有应声,显然,他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垂下手,花无计无奈地笑了笑:“没办法,我已经等不下去了。若不逼她,真不知她要逃避到何年何月。她以为,我会任她蹉跎自己的大好年华,去为那个人送终么?”
推开门,他低声道:“好了,想必楼玉京现下已经到了,我们这就去会一会他。两年不见,不知这小子可有些长进?”
成衍行不再多言,赶忙跟了上去。心里却在叹息:薄命。问零丁遇到主子,究竟是祸是福?转念一想,又叹息一声:祸水。主子遇到问零丁,却又是祸是福?
而此时,成衍行眼中的薄命祸水--问零丁,正带着微笑,习惯性地拢袖将手藏起,闲闲地从正门晃进了自家铺子。
屋里有些昏暗,问零丁一进门,就看见对面有个背影清逸的男人负着手,正停在一副棺材前,双手细细地摩挲着棺身,像是在认真挑选的样子。
等了片刻,问零丁见男人看得甚是专注,显然没有发现她,于是扬声笑道:“贵客驾到,有失远迎。不知您看上了哪副棺材?”
闻声,男人缓缓转过身,露出相貌温和的面孔,一边用那双浅笑的眸子打量着问零丁,一边问:“姑娘就是这棺材铺的问老板?”
问零丁迎上去,点头:“听手下伙计说,有位客官想订八十一副棺材,想必就是您吧?”
“不错。”男人目光一闪,凝视着问零丁的眼,道:“不知问老板愿不愿接这个买卖。”
问零丁微微俯身,语气低微地道:“世上哪有与钱过不去的人。只不过,眼下天下太平,能一次死八十一个人的事件实在有些惊人。若您不介意,能否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么?”
男人听问零丁这样说,微微一笑道:“谁说我买棺材是要装死人的?”
问零丁一愣,忍不住问:“那您是想装什么?总不会是装活人吧!”
“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男人微微一顿,像是说到关键处,语气有些凝重:“是,人偶。”说着,眸中精光一闪,紧紧逼视着问零丁,目光丝毫不错,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