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爷素来与问姑娘亲近,全槐城都知道。如今出了两个陌生人以爷的名义接近她,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成衍行抬起一手拍拍两人的肩膀,示意他们放心:“况且,问姑娘今日要到这儿来的事,并未回避那些下人,有心人想查是很容易的。相反,若是可以忽略了这么便宜的理由,那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好了。”一直静静听着的花无计突然挥挥手,对两人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出了城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记住,不得再让零丁儿见到你们。若是让她认出来,你们应当知道怎么办。”
“属下明白。”两人齐声道,当下施了礼,身形一晃便不见了。
两人走后,花无计微一拂袖,一直敞开的窗户无风自动,“碰”地一声关了个严严实实。对成衍行道:“对了,衍行,我要你办的事,办得如何了?”
“回爷的话。京里的消息,小楼收到我们刻意传出的消息之后,立刻就有了动作。今晨,他已经进了槐城。黄伯也照计划,捧了诉状当街喊冤。”成衍行不紧不慢地道:“一切如爷所料。”
“嗯,”花无计点点头:“芙月一同来了吗?”
“按爷的吩咐,一同来了。”
“棺材铺的事呢?”花无计的目光落在被问零丁放在一旁的烟玉上,笑容显得有些寥落。
“都已经准备妥当。”
“那走吧。”花无计起身,整了整衣袍,想一想,又将那烟玉揣在怀里。
成衍行无声地点点头,见了花无计的动作,踌躇片刻后,突然出言道:“爷,衍行有个疑问。”
“讲。”花无计甚感意外,不禁挑了眉,回头细细看着他。
成衍行迎上花无计的目光,平静道:“不知爷对于今后要发生的事,有几分把握?”
花无计眉峰微微一动,笑道:“衍行想说什么?”
成衍行见花无计这样的神色,不由得露出一抹浅笑:“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这两年,衍行见问姑娘行事谨慎,无论爷怎么试探,她都一概装糊涂,不肯出一点差错。可是,”他指了指花无计的胸口:“她却没有掩饰对这块玉的知之甚详。还有那胭脂,她显然也是熟悉的。更不用说那套茶具和贡茶。”
“那么,你的意思是?”花无计耐心地听着,眸间不时闪过笑意。
“爷身边的东西,都不是凡品,有些根本就是皇家之物。她对这些东西知道的越多,表示她的来历越不平凡。换了是旁人,定然是要装不认识的。可是问姑娘对于这最大的破绽,却从不掩饰。这能说明什么呢?”
“说明什么?”花无计很感兴趣地看着成衍行,引道。
成衍行则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主子,摇摇头:“保守秘密最好的方法,就是根本不把秘密当成秘密。带锁的箱子里,即使是三岁小儿的涂鸦,也总是被人抢来夺去;桌面上的藏宝图却常被当成了无用的废纸。”
“是非之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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