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着艳萱,道:“艳萱妹妹,我们先走了,下次见噢。”
艳萱微笑着与我们道别,回到落花院已是深夜,停下脚步在门口。
院内,萧风一袭白衣,拿着根蜡烛,将院内摆放的油灯个个点燃,边点边自言自语道:“我将油灯全数点燃,等你在外玩够,回来之时,就不会怕黑了,要快些回来噢。”
冰恕站在一旁不语,他这一袭真心话,难得听到。
走进门去,来到他身后,法力高深的他也未曾发现,一心只顾着掌风莫要将蜡烛之火吹熄灭而点灯。
若是在这时,有人袭击他,岂不是易如反掌,他怎如此掉以轻心。
在他转身的一刹那,见他眼中惊讶的神色,不禁手悟口鼻,扑哧笑了出来。
继而,平静之后,见我衣物上满上斑斑血迹,手上划伤伤口,拉过我的手,边走边关心道:“回来了,你衣物上怎如此多的血。”
以免他担心,便道:“没事了,只是,心魔被诱出来罢了。”
他点点头,问道:“去哪?”
“我的书房。”
一路无言,随他走去,来到书房,只见他在书桌上拿出一把佩剑,金黄色剑柄,碧色剑身,煞是好看。
递在我手上,仔细端详,剑柄上写着“凤舞剑”,道:“这是何意?”
“送给你。”
继而拿出一瓶生理盐水,拉过我的手来,清洗着伤口,痛的凝眉,想将手缩回来。
他斥道:“莫要再乱动,往后若留疤就不好了。”
在衣袖掏出伤药粉末倒在我划伤的手背上,深深的伤口,血虽凝结,伤口却依旧触目惊心。
本能反应,感觉到粉末倒在伤口处的疼痛,再次用力挣开他紧握的手来。
另一只手覆上我手背,待他放开来,伤口已痊愈。
不禁感到他竟如此细心,一眼看穿我的佩剑已消失,无防身利器,与手背上伤口。
低眸看看自己身上的斑斑血迹,不禁再次凝眉,拿着手上之剑,道:“谢谢!”说完转身离开。
冰恕早已在门口等待,“走吧。”
与冰恕各自回到房间,没能来得及换去身上血衣,忽地,忆起其他人不知都去了何处。
开门,走了出去,再次来到萧风书房,门开着,萧风人却不见。
来到书桌旁,白纸上写着:
“雪子。”两个字,再翻开另一张,亦是写着“雪子。”二字。
翻开第三张、四张、五……,都写上“雪子。”二字。
低头,垃圾篓里扔满废弃白纸,拿出一张,解开来,第一张写着:
雪子,你在何处。
翻出另一张,写着:
她离开了,而我,每一天,都在掐着手指算她的魂魄在何处,那一天,我算出她的所在地,很是高兴。
放下,翻开另一张,写着:
当我看到她化形,满心欢喜,我就知道,她回来了,雪子不会离开我。
翻开另一张,写着:
雪子,你何时才会真正回来,永不离开!
看着纸篓内其他的废纸,已没有勇气再看下去。
此时,一袭白衣出现在门口,而我,石化于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