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许她们在万年前就已相识,看冰恕看到她时高兴的表情,就知晓她们的关系很好吧。
我喜欢桂花香,那晚前去庭院桂花树下,接落下桂花做香枕,见天象有所异常,索性在桂花树下,多逗留了些时辰,正巧见一束白光飞入冰恕房内。
耳朵听力一向很好的我,便将她们所说之话,听了去。
在我与心魔打斗间,冰恕用精灵之语向艳萱传达,召唤她前来。
艳萱偏过头来,对我道:“姐姐,在想什么?”
风吹发丝拂过面容,衣诀飘飘,我道:“没什么。”
艳萱看着我,把玩着双手,似乎藏有心事,谨慎道:“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与你说。”
眺望向远方,道:“关于谁的?”
“你,与冰恕。”
不禁感到好奇,我与冰恕之间情同姐妹,亦是宿命的安排,没有什么应当不说的。
看向艳萱,道:“莫要担心,我与冰恕没有隐瞒,有何事尽管说就是。”
艳萱有些担忧道:“嗯,冰恕回归,似乎比往常都要颇为小心谨慎,并且不断在努力增强自己法力,不知,她是不是预测到了关于你未来的什么事,你要好生注意下才好。”
这一袭话,让我为之一惊,不由在紧锁眉黛。
在生活上,冰恕与寻常无二,若是与艳萱谈政治上之事另当别论,最是容易看清一个人的作风。
艳萱想必是与冰恕商谈时,有所发现,这才与我说明。
低眸,看向树枝下正在认真修炼的冰恕,暗自道,冰恕,你还有何事在隐瞒我。
只是,预测之事,是否是真实。
我回答道:“嗯,谢谢,我会注意的。”
艳萱道:“嗯,在万年前,她也曾预测到你有生命之忧,并告诉你,只是,你没听她的话,瞒着她去了,才酿成今日的局面。”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了,依艳萱之言,预测,是真的,因,我与冰恕也确实是血脉相连。
也许,这是天意,万年前的事就是天意的证明,明知飞蛾扑火,还是去了。
如今,冰恕不再告诉我,是怕我再如万年前一般离去。
瞒着我,不断加深法力,只是为我。
回想冰恕回归后的种种表现,寸步不离,我只当是很久不见我,而不想跟我分离。
这般想来,冰恕是在为我担忧,保护我。
我不知该说冰恕是傻还是笨,不过,我也确实也太过弱,害得人人为我操心。
若我恢复记忆,想必不用像今日般吧。
失忆,是福是祸,我已分不清,在失忆这段期间,看清所有人的用心,谁好谁坏,皆是露出真真实实的狐狸尾巴让我看了个透。
相至此处,冰恕收回内丹,睁开双眼,飞身一跃,坐来我身旁。
开心拉着我手臂撒娇道:“主人,好了。”
微笑着点点头,抬起衣袖,给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液,这才发现,我身上衣物的斑斑血迹已风干,这幅样子,狼狈不堪。
只想着快点回去,将身上的衣物换去,便道:“冰恕,回去了,再不回去,那家子人该为我们担心了。”
飞向树下,脚尖轻轻点着地,冰恕随后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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