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觊觎着自己和寰昭国都,只是也因为两国的联姻而不敢轻举妄动,至于寰昭国都可以说和自己是亦敌亦友,实力相当,只要利用的好,就可以为自己所用,只是怕这鬼门和他们一旦联合起来,那么事情就会有些不妙了,所以现在的关键就是和寰昭国的关系一定要慎重处理。
想来国家现在内忧外患,而自己却不能为父皇分担忧愁,而如今自己又伤成这般模样,这么多天没有回到皇宫,刘蒙他们一定早已经心急如焚,倘若让母后知道现在的遭遇,恐怕会更加寝食难安吧,安陵禹灝愈想愈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既然身体已经这样子了,何不如靠自己剩下的力量做一些事情呢?
这就是安陵禹灝,那不可一世的轻狂永远是他的精神所在,哪怕生命到了最后的终点,不是畏惧死亡,而是怕在这最后的时光没有好好的用到最需要的地方。
挣扎的挪动自己的身体,终于在离床榻的边缘地方,用力的拼命翻过,没有任何支撑的便掉落在地上,额头擦出一道血痕,没有停止动作,几乎是爬出一块距离,胸口处的伤因为摩擦而晕染出了血迹,却伸手努力够着眼前的竹椅,汗水已经打湿了衣衫,在触碰到竹椅的瞬间,想要借着这份力量撑起自己,急促的呼吸着,胸膛已经缓缓抬起,却终究把竹椅压倒,自己也再一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禹灝,你在干什么?”门口传来惊讶的喊声,紧接着便是急促的脚步声。
叶澜扶起早已筋疲力尽的安陵禹灝,把他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因为比自己要高大,所以有些费力的背起。
“让···让我离开,我不能继续在这里。”安陵禹灝竟然还有些挣扎,却也早已虚弱。
叶澜根本没有理会安陵禹灝,只是依旧把他背回到床榻之上,转身拿过刚刚熬制好的汤药,“就这样的离去,恐怕还没有出了山谷,就会死在路上吧。”
“他们需要我。”安陵禹灝气喘吁吁的望着叶澜,几缕银发贴在被汗水打湿的脸颊。
“你现在需要我,说过可以救你,便一定会做得到,所以你一定要配合,只有这样才能尽快的好起来。”叶澜很是了解安陵禹灝倔强的脾气,“你必须相信我,因为你别无选择!”
安陵禹灝终于闭上了双眸,刚刚急促的呼吸现在也开始变得平静起来,只是精致的脸庞因为刚刚剧烈运动而泛起的红晕却迟迟没有褪去,如娇羞的水莲。
(寰昭国)
夜色初上,皇宫内便早已点亮了烛火,红光映照的如白昼般闪亮,这是凌晗的意思,是在为了他最疼爱的宁儿祈福。
“父皇···”凌晗只觉得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因为自己太过劳累竟然在女儿的床榻边微闭上了双眼。
凌晗不禁被这柔弱的声音惊醒,有些恍惚的看着此刻正望着自己的凌紫宁,不管自己是否为君临天下的皇上,早已经喜极而泣的握住女儿的手。
“宁儿,父皇在,父皇一直在。”这不是皇上的情感,这是父亲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