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若心疼的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安陵明成,“看来明天只能先找一个借口暂时的拖延一天。”
“遵旨。”张公公毕恭毕敬的回应,因为现在有决定权的人非皇后莫属。
“张公公,劳烦您亲自去一趟,把子夜找来。”安若严谨的说道,她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这里。
“老奴这就前去。”说罢,步履匆匆的离开了。
(毒崖口底)
安陵禹灝终于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功夫不负有心人,叶澜终于还是带着独孤傲找到了巫医,而答应救治他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可以不让叶澜死去,但是他必须永远的留下来。
叶澜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只要可以救独孤傲,自己连生命都可以舍弃,这样一个条件他怎么会拒绝呢?虽然有万般的不舍,却也看到独孤傲的醒来而欣慰。
真的遵守了自己的诺言,从此以后便没有踏出山谷半步,即便是巫医魂归西天,他也没有想过会离开这里,只是不断的学习着巫医教给他的一些世间不常见的医术,每天的琢磨和研究,远离了世间的纷纷扰扰,不是一人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只是早已经把巫医看成师傅的他,不会违背自己的任何承诺,这样的坚持和静守,这样的认真和固执,这样的他便是叶澜。
想起叶澜说竟然可以救活自己?安陵禹灝不禁一丝的苦笑,这样的剧毒怎么可能会有解救的办法呢?或许真的只有血灵出现,才可以让自己起死回生吧。
看着叶澜匆忙离去替自己寻药的背影,安陵禹灝努力挣扎的坐了起来,完全没有一丝力气的自己,现在竟然如同废人一般的只能望向窗外,心中压抑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傍晚的宁静似乎并没有让安陵禹灝感到平和,反而更是引发了混乱的思绪,像是找寻不到的方向,在脑中肆意的冲撞。
回想起自己掉落悬崖的瞬间,为什么感觉是自己的第二次落下呢?明明只是这一次而已,为何总是觉得曾经发生过?安陵禹灝愈发的不明白自己当时脑中的闪现,似乎当时心中还有一份牵挂,那个甚至比凌紫宁还要重要的人又是谁?的确记得自己是被赵顺成和他的二弟所伤,也分明记得是为了去救人,可是那个轿子中叫萧伯父的人又是谁呢?自己为何要救他?这些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安陵禹灝虽然知道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摔落,头部一定会受到一些损伤,只是所有事情依旧可以串联起来,却总觉得还是少了一些什么,也许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记得也罢。
忽然想起父皇交代自己的事情,那日从军营中急召回来而商量的内容,便是镇襄王罗胜川的阴谋诡计,父皇早已经识破他的狼子野心,而他也不过是在等待时机而已,现在上天正巧又让自己遇到了他曾经的学生叶澜,或许还真的会有些帮助。
安陵禹灝趁此休息的机会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处境,这个罗胜川是家贼,必须不能损一兵一卒的智取,鬼门有着不可小觑的实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