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高大威猛,力气也是顶顶大的,莫倾险险被打中肩头,便觉肩头一阵酸麻。他连翻攻击,使得莫倾差点应付不过来,好在,他常年军中行走,这点酸麻片刻便被放在脑后,全力出击,总算是险险胜过大个头。
莫倾连胜两场后,众将士欢呼声大起,他们的将领总算是没有丢他们的脸,何况,出战的是拓拨有名的勇士呢。
怜娘看着莫倾被人打了的右臂,心里一阵酸涩,她这是做什么,明明舍不得他受苦,却非要逼他,她真是自作自受。
场中莫倾远远见怜娘欲哭的模样,料她必是为他担心,投了一抹阳光的笑容给她,让她放心。怜娘本来酸酸的鼻头,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像掉线的珍珠往下落。
莫倾微皱眉头,他总是会惹她哭,要到什么时候,她的脸上才会只有笑呢?他握紧了手,怜儿,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片刻的功夫,那边准上场的人已经等不及了,早早在那边呐喊。莫倾又望了眼怜娘,她已经低头收拾眼泪去了,格格尔也在劝她。这头动静大了,一些王子府里的嫔妾们,还有侍女们都围在左右看热闹,更别提热血的长工们了。
不知道是不是二王子特意放水,还是怜娘的泪水给了莫倾起到了刺激作用,第三场,居然被他一招制胜。那位勇士瞪大眼,直吼道,“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这句话让远近观赏的人笑得肚子疼,你都在场地中了,还说你没准备好?只有莫倾知道,他那一拳有多险。这个上场的男子,身法手段都是有的,而且他一亮拳头,从不留活口,所以江湖人称血拳头。
刚才莫倾一上来,就将真气护住要害,让他打的那拳全在真气上,他避开后直袭一拳在他面门,破了对方的真气,并扰乱了他的气息,从而一举拿下了他。如果莫倾慢上半分钟,真气已经被打散,尚未形成新的防护,那血拳头再来拳,他就是不死也得个内伤。
到底血拳头也是有血性的,败了便是败了,开玩笑的一句话逗笑众人便退回到拓拨使者后面,而同时,拓拨使者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时刻注意场上动静的二王子隐约知道拓拨怕是出了什么手段,见莫倾连胜三场,忙笑道,“既然莫大将军连胜三场,第一关便是过了,再后面两场我看打不打也无所谓。使者大人,您看呢?”
那拓拨使者牵动着嘴角笑道,“二王子所言甚是,本使听二王子安排。”不是他不想,他手里的这两个人都拿不下莫倾,再派人上去,胜了也不过是缓和下面子,要是败了,就丢脸到家了。何况,并无半分胜算呢?
接下来的一关是赛马。大漠男儿都是马背上长大的,这一说赛马个个都来劲了,就是不赢,也想争个光,莫倾身为北蛮第一大勇士,且有一年多没参加比试,多少人想越过他去?
最后没得法子,二王子都拉了一匹马过来,对莫倾道,“莫大哥,我这呢,也想跟你一较高下呢。”然后他的眼神望了下怜娘方向,那样的女子,他要带走,也行,拿出实力来。
莫倾这回突然开窍了,笑道,“乐意之至,那就看下谁的速度快了!”怜娘他势在必得,这些考验,他又何惧呢?
格格尔拖着怜娘的手,看着台下男子们可以赛马,一脸的眼谗。怜娘不由笑出声,“你也不怕你的军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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