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哪怕,只是见见长辈,一路上,他做得好些,兴许,她能将他看在眼里吧。果然,他是贱么,那么多女人倒贴他,他不要,偏要选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找罪受么?
怜娘细细打量着莫倾,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点没有看轻她的意思,可他的眼神太深,表情太僵硬,他还是委屈着自己来的吧,又何必呢?
“莫公子果然守诚信,不过小女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小女子身体今日极为不适,怕不能陪公子上山了。”天知道,她说出这话,忍下多少痛苦,压下多少泪水,才能平静地将话说出口。
她多想陪他一起见见他的师父,见见他们唯一在世上的牵系。可她不希望他只是为了责任才带她去,她卑微地只求一点点感情,她希望,他是因为爱她,才会将她带到长辈的面前呵。
“你……”莫倾咬咬牙,她是不是就要这么死嗑到底?难道他们之前就没有退路可言?他忍不住,欺身上前,将她拉起来,哼声道,“是你……是你不愿意跟我去的,往后,也别想我带着你去!”他气得有些口不择言。说完就放下她。
怜娘被他摔在床上,所幸,床上的锦被够厚,要不还不得摔个腰折,可见他心里没有她的。“不劳公子费心,日头不早了,公子还是早些起程才好,请恕怜娘抱病在身,恕不远送。”
莫倾放下她时,手下已经使了几分内力,尽管她不喜欢她,可他还是做不到伤害她,让她落回床上时,只能感觉到点点疼痛。
她有必要一口一个公子么?要不是时间紧迫,他恨不得以唇封吻,将她所有难听的话全部吞进肚子里去。
莫倾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忙退开一步。对了,她还在病中,他有点恼羞成怒地吓道,“抱病!好!还请怜姑娘好生照顾自己,别让人说,是因为见了我才致使你成为这样,我倒成了宫祸头子,这样的罪名,在下还担当不起!”
怜娘当场气得笑出声来,“公子也太看重了自己,莫说你没有这样的能耐,我不过是受了点风寒而已。你尽管放心,不出一日,姑娘又是活虾一只!”
莫倾冷哼出声,“那样最好!在下告辞!”他不敢再呆下去,再多呆一刻,难保他不会将她活活掐死,这女人,说起话来,真真能气死个人。
怜娘对上他的眼,冷笑道,“恕不远送!”还不快走,不是怕我将病传给你么?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姑娘今天就要好好吃药,要活得好好地给你看。
莫倾才走出去不久,怜娘便对外面大喊,“芳儿,将药端进来!”然后,她好似不怕苦似地,将药一口气喝完。
芳儿直叹这人变了性了,从来没有过的积极主动。她笑道,“对了嘛,姑娘这样子,才有气势啊!”
怜娘白了她一眼,又暗地里吐了口舌头,这逞强的事她怎么也做出来了??真是被气糊涂了,呜呜……这药可真苦。
莫倾出得南丰别院,与迟风一路急赶,总算没有在假仙的寿辰上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