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将你交给我,就是要我好好照顾你,可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了,我们又怎么能将你身子养了呢?”
怜娘一听她提起莫倾,顿时眼泪又入了眼眶,“谁说关他什么事,我就是不想喝药而已,你要再提,我连你也撵出去。”他成了她提不得的伤,经不得人说,一说,她的心口就泛疼,他怎么能当她是勾三搭四的女人?他不信她……他也不爱她。
芳儿忙哄道,“好好好,不提不提,那你将药了好不好?身子要紧。”
怜娘固执地转身背对着芳儿,“我不想喝,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她觉得好累,如果能这么一直睡下去多好,可她,一晚上,脑子全是他绝情的话,他怎么可以这么诬蔑她,她就是哪里做得不好,他可以提,她也能改,可他,不能这么无缘无故地误会她。也许,他从来就没有信得过她,毕竟她的身份在那里。他现在身份不同往日,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了,她又有什么资格配得上他呢,是她妄想了。
芳儿看着她背好一会儿,张张嘴,想劝她,世间好男儿多的是,何必在他这一颗树上吊死呢?可见怜娘,又呆呆地盯着一个地方出神,她又闭上了嘴,端着药碗叹着气出去了。等她想开些时候再来吧。
莫倾在屋外听得一清二楚。是啊,她的事又关他什么事呢?她总有办法能将他破碎的心再摔个七零八落,还狠狠地丢在地上踩上两脚,要不是他亲耳听见,他都无法想像得出她有这么无情。
才想转身离开,可又听见她咳嗽声响起,脚步不听他脑子的劝,自动自发地来到她的床前。
一日不见,她怎么就瘦成这样,脸白得像杆出来的面,好看的柳叶眉也紧紧的皱在一起,她不是喜欢二弟么,他放弃了她,她应该很高兴才对,为什么又落成这副模样。
他想开口问,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还是怜娘隐约觉得有个人影,她无力劝道,“芳儿,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也去休息吧,昨天你一宿也没睡,我不用你照顾的,我很好。”声音里带着空洞地无望。
莫倾见到她这个样子,痛得已经麻木的心依然感觉是揪痛,好像有一只手,将他的心肺狠狠的攥在一起,然后使劲一扭,痛得人头皮发麻,却又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你这叫很好?”他忍不住,冷声问。
怜娘似受惊的野猫一样炸了起来,翻身倒见他黑着脸站在床头,“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你既然不相信我,又做何假腥腥来看我?
不欢迎呵?早知道她不乐意见他,他还厚着脸皮来,亲耳听到,又是一阵痛苦,他渐渐感觉不到疼痛,好似已经习惯了。
“我知道你不欢迎我,”明明很想说几句好话,可听见她说不中听的话,他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但是,我还是信守承诺过来,请你跟我一起上山的。”
他说出口后,又提着心等着她回答,这一刻,他才知道,他私心里,还是希望能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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