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呢。”莫倾嘴皮颤抖了一下,却没开口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她是什么身份,他现在再确定不过了,难不成还要安慰她说是她的妄想么?他实在不愿见她难过的模样了。
“你知道么?我是林府的大小姐,林家唯一的幸存者。十年前,林家被圣上宣旨抄家,灭门的惨案,一家人就这么好端端地没了。你见过满地是鲜血么?你见过那场景么?”她眼中再也看不到什么,只轻轻淡淡地描述着那天的情景。
“雨儿,你醒醒!我见过,我亲眼见过,你醒过来!”莫倾见她好似还没走出迷障,忙捧起她的手,“你看看我,好好看看我,你看你还记不记得我?”他想让她记起自己来,想告诉她,他始终没有忘记她,她并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怜娘抬眼细细地看他,浓密而厚重的剑眉,坚毅的脸庞,高挺的鼻子,宽厚的嘴唇,那急切而担忧的眼神,与记忆中那双绝望痛苦眼神重叠,是他么?
她回握他的手,“是大哥哥?是不是大哥哥?”
莫倾大力地点头,她好似没看见一样,只急急地扒开他的衣服,她记得,大哥哥最后被一刀劈死,他说他是大哥哥,那他背后一定有一道刀伤的。
莫倾知道应该提醒她注意些女子矜持,却也知道,就算他说了,她一样听不进,索性由着她扒,她越急反而做得不够快,他只得自己解开上衣。
怜娘捂起嘴,才哭过地眼睛里又闪出几朵泪花。她伸出手,轻轻随着那一指宽地伤疤在他背上划动。那一刀从他右肩一直到左后背,狰狞而吓人,她只觉得感动。当时她被那禁兵拖着往外拉,他不过是来救她,却被残忍地一刀劈下,难怪他会觉得绝望呢,这样深地刀疤当时他能忍受得住?
莫倾只得忍受着她在背上轻轻划动带起的瘙痒,耳边传来她压抑地抽气声,想必又是哭了,今天他几次惹她哭,是他的不是,于是拉起衣服,面对她,道,“早就不痛了,你还哭。再哭就不漂亮了哦!”
怜娘当然知道他是在哄她,只好就着袖子将眼泪抹干,“骗人!”
莫倾只得苦笑,“当时确实很痛,不过师父的手艺很厉害,过了几日就不痛了。”他自觉是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跟一个女人说痛?
怜娘听他说师父,又记起他曾经介绍自己时说的是“莫倾”却不是莫大,莫非是他师父取的?“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她想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这是她大哥哥呢,是从小喜欢逗她又最疼她的大哥哥,心灵上一下子似乎饱满了,有他在,她不在是一个人了。
莫倾见她这么快平静下来,不禁有些佩服起她来。于是仰躺在船上,跟她讲起这些年的发生地事情。
“那年,我被一刀劈下时,我以为肯定是没救了,但是心里很不甘心,我才这么年轻呢,怎么可以就这死去的?我还没有救下小姐你,还没有找到自己自小失去的父亲,还没有娶妻生子,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做呢,我当然得活下来,必须得好好地活着才行。就是那样一口气,我硬撑着,趁那些禁卫军不注意时,我滚到不久前挖地陷阱里,当时就晕过去了。因为坑没挖太深,上面又有草,再加上那天后来下了场大雨,他们清扫尸体时,都没注意到我。我醒来时,不知道过了多久,背上火辣辣地痛,我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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