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意思是说这一次是慕容垂亲自带兵出战,而他们,则早就已经在山上布置好了一切,专等慕容垂带兵前来送死。
初听确实令她有些心惊胆战,上一次也是在这里,那一次由太子带兵征战,结果全线惨败,这一次,恐怕慕容垂也难逃厄运,可是继而又一想,她又笑了,慕容垂是谁?他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更是无坚不摧的战神!试问,他从13岁便带兵参加战争至今,何尝打过一次败仗?他更不会傻到明知这里易守难攻,还会主动找上门来送死的地步。
想到这里,她顿觉轻松。望着自己隆起的腹部,于是在心中暗暗对孩子说道:“儿啊,娘知道娘对不起你,再忍一忍,你爹爹一定会将这些贼人打得落花流水的,相信娘,更要相信你爹。”
正在此时,帐篷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股久违了的山风扑面而来,尽管那夜风中透着丝丝凉意,可岚祯还是不觉为之一振。这时,她抬起头,看到了来人。
这进来之人非别,却正是拓跋宏。原来昨天拓跋宏派出去的眼线回来报告说,慕容垂的大队人马正在朝着参合坡一带进发,所以这两天他一直在着手准备此事,拓跋宏早就从拓跋珪的嘴里听说过慕容垂的骁勇善战,所以他不敢有任何轻敌,务必要保证万无一失,他期望能像上一次那样以占据有利地形来打败慕容垂,但当一切都布置妥当之时,忽然又接到眼线禀报,慕容垂的大队人马突然消失不见了。
活生生的一群人怎么会突然不见?难道他长了翅膀飞了不成?拓跋宏懊恼至极,都说慕容垂诡计多端,看来果然如此,无奈之下,他只得再多派了人手前去搜索慕容垂的行踪,可直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反馈回来,这怎能不让他焦急万分?郁闷之际,他便多喝了几碗酒,然后挣脱了士兵们的搀扶,一路跌跌撞撞的朝营帐内走去,当路过岚祯的小帐篷之际,他头脑突然清醒了些,对了,这里不是还关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吗?这个女人来的好生蹊跷,这样想着,不知不觉中,他便信步推门进来。
此时,岚祯只闻了一股难闻的酒气,将刚才的那阵熟悉的山风也给淹没了。她顿时瞪大了惊恐的眼睛,警惕的望着面前这个一身酒气、满脸长满了络腮胡须的大汉。
拓跋宏见到岚祯的第一眼,便傻傻的愣在那里发呆,他随即拼命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变得更清醒一些,他缓缓走上前来,将岚祯口中的汗巾拿掉,一张如花的容颜便立刻呈现在他的面前。
拓跋宏顿时露出了满脸狰狞的笑容,他向前走了几步,靠近了岚祯,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了岚祯一番,口里不停的发出一阵“啧啧”之声。
“好一个仙女下凡般的漂亮女人,这真是老天爷眷顾,我拓跋宏发誓,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那两个混蛋东西,竟然将你捆绑的这么紧,看看看看,小手都勒出印子来了,看着就叫人止不住心疼,你等着,看我不打断他们两人的腿,来,美人儿,我这就给你松绑。”
拓跋宏喘着酒气,一边从柱子后面将绑着岚祯双手的绳索解开,而他的双眼,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岚祯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