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祯与慕容冲也注意到了这种变化,但大秦帝国根深蒂牢,岂是一朝一夕说撼动便能撼动了的。为了继续牵制苻坚,岚祯只得继续委身于他,以色相引诱他,令苻坚日渐荒废了朝度,以激起了更多朝中大臣们的不满情绪。
同年八月,一直被苻坚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慕容冲突然从苻坚身边销声匿迹,毫无踪影。苻坚派人四处探寻,寻访不得。
同年十月间,慕容垂向苻坚请命,带兵前去镇压各路反抗势力。苻坚犹豫未决,岚祯见状,连忙在苻坚面前为慕容垂打圆场,并言及厉害关系,令他打消了对慕容垂的疑心。此时的苻坚早已将王猛昔日之言忘到了九霄云外,于是便欣然应允,拨付兵马给慕容垂。
慕容垂终于逃出樊笼,如鱼得水,从此天高地阔,任他纵横驰骋。
慕容垂拉着自己的队伍,奔走于山野之间,这么多年的隐忍和等待,如今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这怎能不另他心中雀跃。精神振奋了,心情也自然好的不得了,昔日平淡无奇的景色如今竟都变得满眼青翠欲滴。
如今,他要带领自己这支队伍去安阳。而要去安阳,则必须要经过面前这条洋洋洒洒几十米宽的河流,那河水翻滚着吐着白沫,波涛汹涌,水流湍急,令人望而生畏。河面上并没有桥,只两条铁索中间用木板垫了,两端悬于河水两边的悬崖峭壁上。
慕容垂并没有被高兴冲昏了头脑,他骑在马上突然一挥手,身后的军队便停在原地不动。
“将军,前面有座吊桥,我们刚好从那里渡桥去对岸。”说话之人乃是慕容绍。
“不,我总觉得这里气氛不对。”慕容垂在马上略一沉吟,多年来的征战经验告诉他,这座桥四周可能设有埋伏。
“派两个身形灵活的探子,前去打探一番。”慕容垂吩咐着。
他见吊桥的四周杂草掩映,地势又险峻异常,假如是自己,一定会想到要在这里设防。如今身为统帅,他不得不小心谨慎,更要对身边每一名将士的生命负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被派去勘察地形的两个人却依然不见回来。
慕容垂果断的一挥手,令队尾变成队首,队伍朝刚才来的方向又原路返回。
“将军,您能肯定有人在吊桥附近设伏吗?”慕容绍坐在马上,半信半疑的说道。
“我敢肯定,那两个派出去的人直到此刻尚未回还就已经说明了这一切,如若我等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过去,定然会中了对方埋伏,恐怕就此便全军覆没。”
“那眼下我们该怎么办?要去安阳,就只有这条河可以通过啊?”慕容绍还是摸不着头脑。
慕容垂在马上微微一笑道:“谁说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慕容垂边说,便朝前方那一片茂密的竹林一指。
“将军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造竹筏过河?”慕容绍一拍脑袋,欣喜的喊出了声。
慕容垂只是微笑不语。
且说权翼等人早已派人打听了慕容垂的动向,早早便命人在吊桥的四周设下埋伏,专等慕容垂的军队路过这里,希望可以一举将他拿下。却不曾料到慕容垂竟然看出了端倪,并不上钩。
这权翼乃是昔日王猛帐下一员猛将,行事作风多受王猛的影响,王猛临死之际,推荐他接替了自己的丞相位置,并嘱他一定要力保秦国,防范鲜卑燕人,尤其是慕容垂。王猛死后,眼见大王对慕容垂宠信日甚,权翼心中便不免焦急万分,于是三番五次向苻坚禀报,可苻坚哪里肯听他的话,只将他的苦口婆心当成了耳旁风,时间长了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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