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移,血浓于水的亲情,在这一刻尽显出来,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回忆起小时候四哥对自己的种种好,慕容垂终于忍不住潸然泪下。
在一旁跟随的老管家似乎也被这兄弟俩的真情所动容,扑扑簌簌的跟着抹起了眼泪来,半晌,他才突然醒悟过来,忙上前对二人道:“二位王爷,你们兄弟久别重逢,一定有许多要紧的话要说,别在门口站立,赶快进府中一絮。”
兄弟俩这才互相说笑着打逗着进了府邸。
落座之后,下人奉了茶上来。慕容垂仔细打量着四哥,许多年未曾见面,四哥竟然还是从前的样子,举手投足之间气宇轩昂,神态优雅,眉宇之间依然英俊明朗,琥珀色的眼仁熠熠闪光,令人观之总会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之感。
“想你我兄弟一别十载有余,四哥只因父皇当年一句话竟再也没有回过京城,却不知惹的弟弟害了多少相思之苦,四哥好狠的心肠。”慕容垂刚一落座,便开始埋怨起慕容恪来。
“这些年我一路风雨,在外面自是不比在京城,许多事都要自己亲力亲为,刚开始我的确是恨着父皇的,恨他的偏心,兄弟五人,独独将我发配到如此遥远又艰苦的边疆之地,可是,在经历了戍边生活尤其是打过几场大仗以后,我才渐渐读懂了父皇当年的苦心。以我当年的心智,若留在京城,定然会参与皇位之争,而这势必会引起我们兄弟之间手足相残。父皇正是不忍我们兄弟相争,才不得已忍痛将我发配的。这许多年来,我经历了许多事,已经让我能够看开这一切,今生今世,身为大燕国臣子,我定当为保卫大燕安宁为己任,力保我大燕子民世世代代繁荣昌盛。若胆敢有犯上作乱者,我第一个须饶不了他!”
慕容恪侃侃谈来,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眉心,这动作在慕容垂看来如此熟悉不过,想当年,四哥每每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总会重复这个动作。可是,如今的他,早已经是青出于当年而胜于当年了,但看他方才所言,这十多年的时光定然是在风口浪尖上行走,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波澜不惊,便可知,他早已将世事看淡。不过,听他的话音,他是反对抗上作乱的,这让慕容垂感觉有些棘手,但兄弟刚见面,他不想过多讨论此问题,于是话锋一转。
“四哥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吗?怎么没见到嫂夫人?”慕容垂明知故问。
慕容恪叹了口气,淡淡一笑道:“不瞒五弟,为兄至今仍孑然一身。”
“哦,是吗?如此这般,我这个做弟弟的可要不依你了,定是你眼光极高,一般世俗的女子难以入你的眼吧,四哥可不能太过挑剔了哦。”
“哪里哪里,不是为兄眼光太高,实是有难言的苦衷。”慕容恪说完,琥珀色的目光里竟透着点点伤感。“不瞒四弟,我此次回来,一是为了二哥奔丧,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便是抱着一线希望前来寻找我那未曾过门的妻子。”
慕容垂闻听此言,心里不由一紧,面上却极力掩饰着:“好一个痴情的公子哥儿,不知究竟是谁家的女儿,竟修的如此好福气?”
慕容恪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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