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宁除了月扬,谁都没见,包括一直跟在她身边的碧巧。碧巧暗自为温若宁担心,便自作主张悄悄去了济仁堂,将温若宁的情况告诉给洛云墨。
碧巧本以为洛云墨会亲自到琼琚阁瞧瞧,哪知洛云墨只是安慰了她不要担心,便将她赶了回来。
碧巧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几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无奈之下,也只好每日做好温若宁最喜的菜式,送到院里去。
五日后,温若宁终于在九姑等人每日若有似无的盼望下,捧着一沓薄纸走出她的一亩三分地。
温若宁叫来九姑和修容,将手中的纸分了分,递到二人手中,道:
“九姑,这是我写的本子,回头拿给姑娘们练。曲子我也选好了,稍后月扬会交给楼里的乐师们。”
“修容,这是些衣服样子,你送到华裳庄,让冯裁缝做出来。”
等了片刻,九姑见温若宁不再言语,便问道:“就这样?”
“对,就这样。”
闻言,九姑脸上忽现薄怒,对温若宁道:“你将生意一股脑丢给我和修容,自己大门一关,谁都不见,究竟是为何?”
温若宁听罢,看着九姑拧做一团的秀颜,扑哧一下笑出来,道:“九姐姐,你慌什么,我这不是正要说嘛。”
九姑蹙了蹙眉,想作出不悦的样子,但唇边已有了笑意,她一点温若宁的头,道:“坏丫头,快说。”
“丢下生意,是因为我相信姐姐和修容。闭门不见客,是因为我的心不够静。这两个解释,姐姐觉得可满意?”
九姑一笑,道:“你这话,也就蒙蒙傻子。不过,我乐得当这个傻子,”九姑拍拍温若宁的肩,说:“只要你没事,姐姐就放心了。”
修容没有什么表情,对着扬了扬手中的纸,道:“我去华裳庄了。”
看着修容离去的背影,九姑叹了口气,说:“其实修容这孩子什么都明白。”
温若宁笑笑,不置可否,呷了口茶问九姑道:“姐姐,楼里是不是有事?”
九姑一挑眉,看看温若宁,说:“什么都瞒不过你,两件事,一,关于梦颜,二,关于云娘。”
温若宁不语,等着九姑说下去,九姑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赢走梦颜的人,想认识你。”
温若宁淡淡道:“我没兴趣。”
“如果你知道他的身份,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温若宁抬眸,问:“怎讲?”
“他就是庆州王,当今皇上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