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我们的爱情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我没有想过太多,我始终认为,他的新娘只会是我。可后来林博文却走了,去了很远的地方。我忘记了许多事情,但或许那些都不再重要。楚无恨说,是我害死了林博文,我知道他不会信口雌黄,所以,这是真的。”
“我不记得林博文是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嫁给楚无恨的。为他做事,是因为想给自己找到一条出路,我的初衷很单纯,我只是想找到老狐狸,带他回家而已。”
温若宁一口气说了很多,有些语无伦次,她知道月扬一定没听明白,但是她不想解释,这些话,她憋在心里不舒服,她只是简单地想说出来。
两人望着天,沉默着。良久,身后传来月扬的琴声,附着曲子,月扬低声哼唱着难懂的曲词。温若宁含笑静静地听,他的词温若宁听来极其晦涩,但曲调甚是悠扬,让人紧绷的神经一下就放松下来。
一曲罢了,月扬隐去平时的嘻笑面孔,对温若宁道:“若若,无论他在哪里,他都不会希望你困在自己的梦魇中。即便他因你而死,他亦是甘愿。”
“他的死,是一个牢笼,他无怨地离开,我无悔地被困。”
看着温若宁轻扬的唇角满是苦涩,月扬不再言语,默默地抬手抚琴,琴声中尽是凄凉,不经意间竟带出些肃杀之气。
月扬的词,此番却清晰地传进温若宁耳中:刀光剑舞,血染桃花。怀抱寂静,岁月翩然轻擦。枯藤枝桠,雪沾染红纱。纵江山繁华,亦抵不过你眉间朱砂。拂去凡尘,并肩看天下浩大……
温若宁向后挪了一挪,靠在月扬肩头,轻轻合了眼眸,就那样安静地睡去。
在九姑和修容的操作下,琼琚诗会相当成功。胜利者满意地抱得美人归,梦颜就这样以一百两卖了自己,究竟是喜是悲,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倒是温若宁这个老板比较离谱,不但在琼琚诗会当天晚上突然撂挑子跑了,此后两天更是不见人影,没人知道她干什么去了,也没人见过她。
可九姑、修容几人却偏偏像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弄得琼琚阁一众丫头小工满头雾水。
九姑、修容不担心,是因为温若宁哪也没去,只是一直呆在她自己的院子里,不曾踏出过院门一步。只不过楼里的姑娘、丫头们都不敢靠近温若宁的院子,是以才会觉得她失踪了。
温若宁执了笔杆子,每天在院里写写画画。月扬则好脾气地坐在一旁为她研磨,时不时帮她捻走粘在长发上的落花。
三四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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