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得上一号。宜城之战,他一战成名,我也见识了他的武艺,的确不错。”
展璇有些气恼,他摆明了是跟她过不去,拿她开心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玉堂顽劣地轻笑道:“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
“无聊。”展璇直接甩了他一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白玉堂不再逗她,正色道:“我心中真正怀疑之人的确有三个,或许应该说是四个。其一,庞统,他的武艺深不可测,而且事事处处针对我们兄弟,趁夜夺走真迹,也不无可能。其二,丁家兄弟,他们熟悉丁家庄的地形,也熟悉我房间的布置,所以才能轻而易举地盗走真迹。况且丁氏双雄的威名在外,武艺一定不错。我虽没有亲自领教,但想来应该不差。其三……”他有些犹豫,不愿怀疑那个人,更不希望黑衣人真是他。
展璇替他继续说道:“其三,应该是你从外面带来的好朋友柳青吧?”
白玉堂眼神有些挣扎,迟疑地摇头:“不会的,他使的是判官笔,可黑衣人所使的却是剑,不可能会是他。”
展璇继续追问道:“真迹的收藏之所,你可曾告诉过他?”
白玉堂面色一滞,使劲摇头否认:“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会出卖我。”
展璇已经从他神情推断出一二,双眼微眯,表情有些神秘莫测:“那么,我们不妨设计一试,真伪一辩便知。”
白玉堂道:“如何试?”
唇角上扬,她心中已有了计策:“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忙。”
丁家庄后院的一间厢房,烛火逐渐点燃,映出三个人影在窗纸上,两高一矮,其中矮的那个身形纤细,像个女子。
赵惟宪冷着脸,左右打望着夜里突然造访的两人。深更半夜的,两人没有睡觉,还衣冠整齐地一齐出现在他房中,他如何能不生疑?尤其白玉堂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带着邪肆的意味,他怎么看怎么不爽。
“你们这么晚,找本郡王什么事?”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展璇解释道:“刚刚有黑衣人盗走了白玉堂手上的真迹,我跟着跑去追黑衣人,结果还是让他给逃脱了。”
“什么?先皇真迹又被盗了?”赵惟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敛眉沉思。
展璇勾唇浅笑道:“我想到一个办法,诱蛇出洞,不过需要你的帮忙。”
赵惟宪问:“我能做什么?”
展璇道:“你见过真迹,应该有印象,我希望你能凭着记忆,将它作出来,以假乱真。”
“这倒是个好办法。”赵惟宪频频点头,忽而眸光一转,故作为难道,“不过……时间过得太久,本郡王有点想不起来了。”
他眼珠子一转,她就猜到他在想什么,故作清高,就没想到事情的严重吗?
“谁不知道郡王爷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而且画技出众。当年的一幅百丑图,使得满场的文武皆露窘色,大快人心,所以如此重要的任务,非郡王爷你莫属。”没办法,只能捧一捧他,只有人家大爷高兴了,才能开工。
她这一番话,赵惟宪很受用,依然挑着眉轻笑道:“现在拍我马屁,是不是迟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