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利的罪名,对于大宋也将是一大损失。那毕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若是能用到实处,不知能有多少百姓将从中获利。
白玉堂没料到她会突然攻向他,仓促地回手接掌,而就是这短短的间隙,黑衣人趁机抽身逃脱,很快消失在树林深处的夜幕中。
“你这女人,敌我不分吗?”白玉堂对着她一阵咆哮。
展璇虽然心里也不甘,但还是理直气壮道:“我不能让他毁了真迹。”
“他千方百计想得到真迹,怎么会真的毁了它?他不过吓唬你罢了,谁会将到手的宝藏图轻易毁掉?蠢女人、笨女人,还自以为聪明绝顶,我看你根本就是最愚蠢、最没头脑的女人。”
“白玉堂,你凭什么辱骂我?你以为自己好到哪里去?既然拿了真迹,就该好好收藏,怎么这么轻易就让人盗了去?你学的本事都丢到江里喂鱼了吗?什么锦毛鼠,我看你根本就是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仓鼠、地鼠、田鼠、赖皮鼠……”
“泼妇!”
“赖皮鼠!”
两人恨恨地互瞪了一眼,分道扬镳,继续往林中搜寻。
夜色太黑,林中的视线不够清晰,搜索了一阵,还是没能找到黑衣人的踪影。或许白玉堂是对的,黑衣人不会毁画,可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她不能冒这个险。
后方传来一个细碎的脚步声,她猛然回头,却是那道熟悉的白影。她朝着那个方向冷瞪了一眼,继续往别处搜寻,不愿搭理他。
“喂,我估计是找不到人了,他的武艺不在我之下。想必在茉花村有此等武功的高手不超过五人,不妨一一排除。”
听到白玉堂如此分析,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展璇停下脚步,转头问道:“你怎么认定他不是外人?”
白玉堂抱剑,拽拽地挑眉道:“你不是自认断案高手吗?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我?”
展璇不满地白了他一眼:“我看你也是凭空瞎猜,根本毫无根据。”
白玉堂摇头道:“你也不想想,庞太师为了防止我们兄弟逃跑,将整个岛围得水泄不通,黑衣人不可能是后至,也不可能是在我们之前就在这里。他如此熟悉我的房间,且对我藏画之处了如指掌,我相信他必定是同我们一道来的或者就是丁家庄之人,而且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展璇暗自点头,他说的的确有理,庞太师将小岛围了个水泄不通,不应该会有人再上岛来,只能是已在岛上之人。
“那你心中可有怀疑的人选?”
“我怀疑之人有三个。”
展璇拧眉道:“你不会是又怀疑我哥吧?”
白玉堂轻笑道:“展昭的武功我清楚,刚才那人绝不是他。”
“当然不是他,我哥怎么会做监守自盗之事?他若要取画,直接拘捕你就是。”展璇很没好气,他事事都针对兄长,谁知道他会不会把罪名随便扣在兄长头上。
“你急什么?我要说的是你的未婚夫。”一抹狡黠的笑意划过他的眼底。
展璇更急了,忙否决道:“不可能,他为什么盗画?”
白玉堂轻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盗画,我只是说,在这岛上之人,论武功能与我匹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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