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不是这模样的……”齐燕妮有些泄气地答道。
姬静打量着她,神情古怪地问道:“那……巫苏,以前那姑娘,她是否会击鼓?”
齐燕妮心中涌出一股不知什么味儿反正不是滋味的情绪,她皱眉:“呃……为什么这样问?”
姬静继续琢磨着,继续问道:“她还会跳舞么?”
“我不知道!”齐燕妮扭头。
“看巫苏神色,那便是会了。”姬静点头,盯着齐燕妮看,继续道,“那她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衫?”
“我说了我不知道!”
“黄色?”
“不知道!”
“那便是黄色了……果然是她?”姬静纳闷地望着齐燕妮。
齐燕妮看着他的这眼神便有闷气堵在胸口,她起身,拍拍裙角上的草屑:“我先回营了。”
“等一下,巫苏,别走,朕还想问……”姬静急忙拉住她。
齐燕妮猛然回身,将姬静往河里一推:“就知道关心‘她’,你这家伙!真是无可救药地讨人厌!”
姬静没料到还会遭受突然袭击,这下当真哗啦一声就栽到了水中。
等他落汤鸡般爬上岸,齐燕妮早逃了,不过她还算有良心,跟众人说“你们家天子掉沟里了”,让大家一起来河岸边找人,把姬静拖回去弄干。
※※※
后稷按时赶到了堇山,同时还带了不少手信给句龙和齐燕妮。但令他意外的是,姬静与句龙一行人竟然还没到。――按照上回后稷句龙两人沟通的信息,句龙那边的人马应该比后稷早十来天抵达堇山才对啊?
后稷十分纳闷,想再与句龙联系,却又联络不上,根本就捕捉不到对方的灵识。
他心中隐隐觉着不妙: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但转念一想,中原近期没有地震之类的灾祸,谷物长势也良好,可见句龙应该没有暴怒才对。既然句龙情绪还好,那社稷祠出来的人马,没道理会遇到什么威胁。(这句话很有歧义就对了。)
后稷呆在堇山等待巫觋集会。
他实在是无聊至极,索性开始信手培植谷物,从鲁国那边的谷物开始,一株株慢慢长。于是等姬静一行人抵达堇山之时,山下的古道里,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庄稼。
“这还真是无声的谴责啊。”齐燕妮一面啃着饼,一面加以评论。
担心后稷不满,巫咸娃娃爬到车沿上,要求巫奴将撩高的帏帐放下,所以齐燕妮终于也没得风景看了,闷在车内与巫咸娃娃大眼瞪小眼。
“说起来,句龙大人当真这么多天都没露过面呢。”巫咸娃娃道。
“他要闹别扭,我也没办法。”齐燕妮嘟嘴,她不认为自己有多大责任,句龙自己人品不好,还跟全体人民怄气,谁有那耐心三番两次地去哄他啊?“反正后稷会安抚好句龙的,我不担心。”
后稷在谷物的海洋中坐着,几乎就要被淹没了。
他望着姬静,同时视线往后,扫过那几顶巫官用的牛车。“大王,怎么不见句龙?”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