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坏了,朕觉着,待后稷回来,朕与巫苏会倒霉……”
齐燕妮点头:“嗯……我也深信如此……”
两人做贼心虚地匆匆分手,各回各营去,催动车马继续前行。
这一路基本上没句龙干扰了。
句龙一直在生闷气,不仅是对齐燕妮与姬静,也对社稷祠的其他人不满得很,他将自己裹成一团,也不怕热,呆在车内不出来,也不吃东西。巫奴劝过数次,又请巫苏巫咸娃娃以及别的医官来看,句龙只是拒绝现身,到后来,无论旁人劝什么,他都听不进,整个车帐扎得严严实实,连出来透透气都不愿意了。
齐燕妮更觉着愧疚得很,她明知道句龙是小孩心性,不应该与姬静一道起哄欺负他。原以为句龙脾气大归大,但好歹也应当有身为长者的自觉来着……如今看来是齐燕妮太想当然了,做了错事。
“句龙大人……”她端着盘子,小心地靠近牛车。
“……走开。”车内传来句龙的声音,像是故意压低的,很是扭曲的声音。
齐燕妮道:“你要是再不吃东西的话,后稷回来看到了,会觉得你真是太任性,实在不可靠。往后不会再将要务交给你了。”
“让他如此想就是了……”句龙不上套,窝在车内哼哼。
“句龙大人啊,你也好歹几千岁了,难道还跟我们这种年轻人计较么?”齐燕妮道。
句龙瓮声瓮气答:“本官高兴!”
“你高兴就好。”齐燕妮也没那耐性跟他磨,见他倔得很,索性顺着答了一句,将食盘放下,“吃的我放这儿了啊,气够了自己取去吃,然后再丢下来吧!明天还要赶路呢,如今都是我稷祠那队人走在前面了,你也好歹提起点精神,催促一下吧?”总是她在前面,巫奴会以为她比句龙权势大的,那可就误会大了……
“不用你管闲事。”句龙还是闷闷地应着。
齐燕妮觉着没趣,自己走了。
第二日早上动身之前她来看看,见那食盘原封未动,皱皱眉,便将食物都分给巫奴吃了,以免浪费。
姬静不时来后边的营地与齐燕妮约会,没了句龙催促行程和横加干涉,两人关系突飞猛进。也算是哪里有压迫哪里有反抗吧,一旦没了人监督,姬静便觉得齐燕妮更是可爱了起来,简直是宫中的任何女子都比不上她一般地俏丽了。
他拉着齐燕妮谈哲学谈礼教谈国事,反正是谈他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而齐燕妮当然也不甘示弱,拉着姬静谈荆楚谈巫法神话谈西王母那边的生活情境,总之是让姬静更为放松,更了解她过去与丰隆相处的情况。
“巫苏,你是说你这个身体以前是别人的?”姬静听了,深觉惊奇。
齐燕妮捂住自己的嘴巴:她只是讲太high,不小心说漏嘴而已……如果姬静是丰隆的话,她可一点都不希望对方想起姒苏的存在呢!
谁知姬静听说这事之后,便十分感兴趣:“巫苏,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人跟你长一模一样吧?还是说,她长你现在的样子,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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