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天子平安无事,几乎要哭起来了,“大王,召公在路寝之外候着了,还请大王赶紧原路返回吧……”
既然扯上了辅政大臣,姬静当然会乖乖听话,中止他的冒险行动。
他将手中的半截衣料卷了卷,藏进袖内,吩咐道:“派人搜查此地,若有擒得可疑之人,便带到宫内。朕亲自审问。”
然而,再怎样大肆搜寻,周人还是很符合狗血趋势地什么都没找到——更何况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新天子想找的是什么。
召公像个父亲一样在姬静耳边念叨了一整天。
其实他就把自个儿当做父亲了,故而即使以姬静的这个年纪,若在寻常诸侯家里早就可以派去封地独当一面,但召公还是觉得,天子毕竟是个孩子,不劝着管着是不行的。再说了,他心中,这天子也确实是他的孩子。
姬静是个乖孩子,最擅长的是一点锐气都不带地低头,说:“朕已经知错了。”
召公对这个天子格外满意,先王姬胡是从来不知错的人,更别指望他会悔改,再怎么劝都没用,哪像这孩子,跟沙地似的,只要倒水,他就全都能吸收得进去。
召公整天冒着幸福的泡泡,周公觉着不妥,但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后者也听说了,召公当初将自己的儿子送出去,给太子静替死来着,所以现在他看姬静的眼神,多少有点看自家孩子的影子。可以理解,值得同情。
姬静低首道:“朕行为轻率,令二公担忧,真是过意不去。”
不等二人表态,姬静又说起废止籍田礼的事儿来。
周公听他提到后稷回去整理众巫官的意见了,便说他们这边也不能就等着对方给意见,要么,就把春官报农时的职责分到别的部门去做怎样?召公立刻反对,说那不就是要违逆“周公旦”拟定的周公之礼了么?
原本周公想反驳说难道废止籍田礼就不是违逆,但看在这是天子面前,不与召公争口舌,便推说自己愚笨,想不出办法来,将后继措施全丢给召公去伤脑筋了。
姬静端坐着,看两位长者你来我往,他平时是很喜欢看他们争执的,但今天有些凝不起神来。不知不觉地,他的神思便游走到了庭外,又一次出了镐京,攀到废弃的先王宫寝中,思索起那神秘女子的来历。
要说漂亮吧,宫里有更美的,而且这女子看上去年纪跟他也不太合适,要是站一处,他得管人家叫姐姐。
可是……
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不止是对那姑娘,单见到鹅黄的颜色,他便觉得胸中一窒,继而空荡荡了起来,好像突然发觉少了些什么一般。
姬静将竹简往书案上一搁,满脸不悦。
“朕不相信宫寝里真的没别人,必然是她知晓别的出入口,从那里逃了。”他做下结论:我养的宫人都是饭桶。
“来人。”
“大王,有何吩咐?”
姬静严肃道:“将后宫中女子衣衫,都改以鹅嘴之黄色为主。”
“啊?”
“没听清么?”
“回大王,不是没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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