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飞快地红了起来,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衣物,索性捂着脸往外去,不是回神龛,而是往祀庙之外走去。
“啊!”齐燕妮吓了一跳,急忙爬起身,叫到,“等一下,帝!别走啊,夏璩不是有意的!”
一转眼,帝俊就不见了。
齐燕妮慌慌张张地追了出去,徒留琢单与夏璩在祀庙内,面面相觑。
“西王母,斗胆请教,你刚才跟谁说话呢?”琢单纳闷。
“你没看见?”夏璩狐疑地反问。
琢单摇头。
“奇怪了,刚才明明有个渔夫打扮的陌生人,从那边的殿门入内,一脸呆呆傻傻的模样,一直走到这儿。”夏璩指了指之前帝俊站的地方,解释到,“我是不愿此人听见返魂术之事,才出恶言,但……”看起来那小子不像是容易受打击的脸嘛,难道是他看错了?
琢单道:“西王母,你究竟在说什么,在下并未见到陌生人入殿啊。”
夏璩起身往陌生人入殿的方向去,撩开草帘,便看见仓房改建的神龛。
他吃惊地看着神龛上挂的鸟羽和蛇,琢磨半晌,不明白是在供奉哪位神明。(因为要供蛇的不止帝俊一个,漂亮的鸟毛更是只要弄得到,都可以通用。)但他倒是觉得有些失望。
“西王母,怎样了?”见他探查一番折返回来,琢单询问道。
夏璩摇摇头,道:“无事,反正现在也没有别人在场,不妨来召唤后稷了。”
“你会?”琢单吃惊。
夏璩勾起嘴角:“巫苏未曾到来之前,在下是西王母的巫觋,能不会么?”
闻言,琢单喔了一声,不予回应,暗暗腹诽到:这是什么话,难道如今巫苏变成你西王母家的巫觋了不成?
夏璩指示罪央取出净水盘,往上面漂了一片绿叶,开始仪式。
不需要乐舞,不需要称颂赞美,只是寻求与另一名巫觋神智上的沟通而已。就像他见齐燕妮的那几次一样,这套巫法正是西王母的拿手绝活。
“嗯……”
夏璩的手移到水盘上方之时,突然停滞。
“怎样?”琢单关切到。
话音刚落,只见夏璩的手掌突然发生巨变,指甲陡长,五指挪移,掌上生出绒绒的短毛来,再一翻掌,掌心与指尖上皆是猫族般的肉垫,一只手,从上臂开始异变,呈虎爪状。
再听滋地一声响,他的爪子前端爆出血雾来,紧接着,便裂开一道类似刀口般的伤痕。
“西王母!”琢单惊呼。
夏璩抬手止住对方,解释道:“不碍事,只是见不到后稷……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巫童挠了一下而已。那小子似乎灵气不弱于后稷哪……”
“哦?有这回事?”
“后稷是周巫两大首领之一,身边有奇人也不足为怪,不过……”夏璩想了想,“方才没能与后稷对话,倒是与那小巫童说了几句,被他讨厌了。”
琢单无奈地摇摇头,夏璩的话令他不明白到底重点在哪里。
夏璩收回手,看着它慢慢恢复原状,随后扯了袖子包扎起来,轻描淡写道:“那巫童好像说他叫句龙,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