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3-06
齐燕妮追出去,四下张望,看不见帝俊去了何处。
“不是吧,他可是神呢……”都当上神了,还会闹情绪?看起来帝俊也不像是个小气的人啊?
巫咸娃娃建议到:“巫苏,不妨去问问巫妣?”
“嗯!”
巫妣不是一副神棍模样什么都知道么,她应该是知晓帝俊今天会负气出走来着的……齐燕妮想着,急急忙忙往村里跑去。
巫妣在齐燕妮的小屋外,生火烧水。
“巫妣,不好了!帝俊他……”齐燕妮见她便嚷嚷,却被后者抬起指头来示意安静了。
顺着巫妣扬起的手臂,齐燕妮望向山崖上,帝俊正坐在崖边,巫妣那头大花牛伏在他身旁,一人一牛不时对望片刻,看上去异常和谐。
“帝俊不是那么容易受伤的人,呃、神。”巫妣一面折弯了枯草往灶膛里塞,一面随意道,“不过他有心结。”
“心结?”
莫说是心结了,在齐燕妮看来,帝俊的一切表现都令人大跌眼镜。
“是啊,帝俊总觉着,商的覆灭是自己的过错。”巫妣道。
齐燕妮问:“难道不是他的意思么?”
“跟他没关系啊,他管不着这个的,一个王朝的兴衰,在神眼中也就与一个家族的兴衰同等位置,这都是宗族神也就是先祖神管辖的范围。”巫妣解释着,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道,“不过,倒是殷商的一夕而倾,令帝俊意识到,别说其他神灵会被人类去除神籍,就连他自己,也是威仪难保的。”
“是么?”
“对啊,一切都取决于人的决策。”巫妣指点着天空,“毕竟帝俊除了那份神籍,没别的威能可以逞了。”
也就是说――帝俊相当于神明中的户籍警?
齐燕妮再望望崖上景象,只见帝俊仰着头,将大半的体重靠在花牛身上,两者都静止不动,仿佛睡着一般恬静。
巫咸娃娃轻声道:“巫苏,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当神仙也真辛苦,因为到处都是规则,都是力所能及与力有未逮啊……”
“规则?”
齐燕妮道:“呃,就是说每每要受到约束,不能随意行事。”
“那确实是这样,可是若帝俊不受约束,则可能出现两种极端,一是肆意,二是不作为。”巫咸娃娃说,“这两者都有发生的可能,甚至有先后来袭的危险。”
“会么?”齐燕妮摇头,“帝俊是个好人啊。这样条条框框地管着,未免太过分了。”
“巫苏,自古先贤都不见得一定是从头良善到尾,就如同……”巫咸娃娃正要拿上古的舜尧举例,但想了想觉得不妥,遂改口,“如同各类神明也有过错一般,共工也触不周山,无支祁还纠集众水怪妨碍治水呢。”
齐燕妮道:“那一定是有原因的。”她抚了抚无支祁的脑袋,又说:“治水的时候会破坏人家的家园,基于水神水怪的立场,必然是不同意啊……可是讲道理不听就不好了。”她轻轻地戳了戳无支祁的脑门。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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