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似地在我膝盖及大腿上落下了一串湿*软的吻,继而慢慢跻身于我的两腿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下腹猝然一阵痉挛,“痛……”我惨叫着蜷起身子。
“阿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独孤泓,他一把抱我贴在胸前,急切道:“是哪里痛了?怎么个痛法?”
“我……我,肚子……好疼。”我满头大汗,虚弱应道。
“算了,我们这就去找医官!”
他捡起旁边散落的衣物胡乱套上,又把我裹了几层,就要抱我跳出房间,忽然,我感觉一股热流涌向了下身,心念一动,似乎这是奶姆讲过的……
“毋用去了!”连连扯住已夺门而出的某人,我把头深深窝在他怀里:“不是甚大事,毋要打搅旁人。”
“你都痛成这样了……”
“我,我一会子就好了。”
“你又不是医官,好阿悠,这不是拗的时候!”
“我就晓得,就是晓得,你让我回去,歇歇就好!”我挣扎着就要脱开他的怀抱,他无奈之下,只得返回房间,把我小心翼翼地放回榻上,用被子裹好。
“真的无事?瞧这脸色……”他蹙眉,摸着我的脸颊。
我赧然,躲开他的凝视:“我,我好像是,是……月信来了。”
“月信?”他一顿,忽是反应过来,随即把我连人带被的卷起来,也不管我的窘迫,细碎的胡茬在我额上来回蹭着,朗笑:“原来是我的阿悠长大了,长大了……”
最后,他贴着我躺下,把我紧紧地梏在双臂之间,不留一丝缝隙,依靠着他的体温,我的肚痛似乎也缓解了许多,也不知甚时候就睡着了。
意识模糊间,他貌似在我耳边呢喃了些听不大清的话语,说了很多,比如让我一直相信他,比如要我相信他一定来娶我,比如让我收好独孤家的族长令,还比如……多年后回头,我才明白他说这些话的含义,只可惜当时的我并未能领会,只顾着沉浸在他带来的甜蜜里,当我终于醒悟过来,早就已经为时晚矣。
我来月信一事,在浣溪殿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风波。
秀秀嬉闹着抱住我,直晃:“未曾想,我家小公主也有长大的一天,当时就这么丁点大呐!”她说着,两手比了个短短的距离。
我拍开她:“瞎说,你来汝阳府时,我都四岁了,这么小的是婴孩儿!”
“可不是!您那时又瘦又小的,怯怯怕生,比婴孩儿又能大多少去?”
我面色一僵。
“好了,秀秀,还不准备云锦去,记住全得用滚水烫过哦!”
“晓得了,晓得了!”秀秀答应着跑出去。
兰影握住我的手,把我按回榻上:“您再睡会子,初次来肯定要辛苦些,日后就好了,奴婢这就给您冲盅红糖水来,还有其他想用的不?”她又给我细细念叨了一遍月事期间的禁忌事项。
我迷迷糊糊地再次睡去,也不晓得兰影是甚时候离开的,当我再次睁开眼,居然已是点灯时分。
愣愣看了会儿屋角璀璨明灭的宫灯,我才侧首,蓦然发现榻前竟是坐着一个人影。他背光而坐,微弱的烛火映照下,使其五官影影绰绰,模糊一片,不过他衣襟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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