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1-10
清晨,明丽的霞光透过重重帷幔照了进来,慢慢驱散了帐内余留的旖旎气息。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真累啊,骨头像被拆了似的,朦胧中想要坐起来,后腰突然一阵酸疼,逼得我倒了回去。
头撞在榻上,生疼,昨夜那一幅幅羞人的场景这才全部倒流回了脑海。
“公主,您醒了?”有人掀帘而入。
而我正蒙在被子里,做鸵鸟状。
“您这是做甚呢?”兰影有些好笑地拽了拽锦被。
我没理会,只是把被子裹得更紧些。
“哎,昨晚睡得可真沉呐,兰姐姐,你到早!”秀秀的声音岔进来,听见她好像抻了抻懒腰:“刚看夏薇也退热了,情况还不错。咦,公主这又在闹甚呢?”
“谁晓得呐?”兰影拍了拍手:“就让她再睡会子罢,反正安国公……”
我顾不得许多,噌地掀开被子,坐起来:“他怎么了?”
“呀!公主,您才怎么了?”秀秀连蹦带跳地扑了过来。
我慌忙拉起被子掩住全身,连连摇头:“没甚,没甚!”
秀秀疑惑的眼睛靠过来,几乎贴在了我面上,而我在她上下打量的目光中,浑身开始冒虚汗。
须臾,她手指点了点我下巴,眨巴着眼睛:“奇怪了,这时节还有蚊子?”
“蚊子?”我捂住下巴,猛然醒悟她指的可能是什么,急急点头:“对,对,就是蚊子叮的!”
秀秀从我耳侧开始数起:“这,这,还有这,那也有!昨夜的蚊子还真多呐~~~”“
“恐怕不多罢,而是仅有一只,不过是一只特别大的,”一直未开腔的兰影忽然接话:“奴婢大胆猜测,它可是不辞劳苦地从大牢那边飞过来的……”
她眼波流转,调侃地扫过来,我立即窘迫地避开。
“咦?兰姐姐,你咋晓得它是从……啊!”秀秀惊叫一声,捂住嘴,看看兰影,又转回凝注我。
见已瞒不过,我索性点点头:“然,他昨夜来看我了。”
“那你们?”秀秀小心翼翼地问道。
“别忙,你先前说他怎么了?”我转向兰影。
“先前去领日用,听那些人说‘安国公抗拒婚旨,宁死不遵!’还说‘棠家千金闻讯失意,再次逃家。’不过,”兰影坐到榻沿,语带关切:“你们昨夜真的已经……燕好了?”
我连连摇头,转而想起了另一桩更为窘迫的事,面上登时火辣辣的,连带着耳根都快点着了。
“如此?”两人异口同声,却是明显不信。
我偷觑了她们一眼,鼓起勇气,才蚊叮般出声:“我……月信。”
是了,昨夜里,我与独孤泓并未能真正行全那周公之礼。
在那个旖旎至极的时刻,我紧闭着眼睛,全身颤抖地感受着独孤泓对我胴*体的摩挲,任他纤长的手指熨烫了我肌肤的温度。
他的手在我臂上反复眷恋着,又下滑到我紧握的拳头上,松开了掌心,与我缱绻交握。
“别怕!”独孤泓贴我耳边,气息不稳。
闻言,我倏然绷直了脚尖,他则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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