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百货居来寻赵二牛。
小七越听脸色越沉,这因赌败家的,她之前也不是没见过。在原来那个时空,自己的亲舅舅就是因为沾上了赌,原本有间小厂也尽数输光了,到后来只能去开出租谋生。可就这样都没能戒了赌,哪怕一天只赚一百来块钱也要去玩一玩。舅妈一怒之下与舅舅离了婚,自己的两个小表弟也没人管束,整天跟街头的烂仔混在一起,小小年纪就抽烟喝酒打架赌钱,落得个家不成家。
“你与你娘亲现在住哪儿?”小七叹了口气,将巧娘扶到椅子上重新坐下。
“在城南的木骡子巷。”巧娘眼巴巴地看着小七,她眼窝下面一片淤青,整张脸也有些浮肿。想是平时一点都没有吃好的缘故,都四个来月的身孕了,还是一点都没有显出来。
若不是因为那盆冷水,小七见过巧娘之前的摸样,这会儿要说她是三十多岁的妇人,只怕也没人会不信。
小七回身嘱咐了彩轩几句,自己出了屋子,李林木这边也将事情问了个大概,这会儿正候在屋外,看见小七出来,上前低声道:“掌柜的。”
“这个月的工钱结了没有?”
“初三就结了,”李林木朝着还站在仓库旁边抖抖索索的赵二牛使了个眼色:“要不要我去搜搜他。”
小七摆了摆手,那赵二牛既然是个滥赌的,这会儿身上哪里还有银子。想了想低声道:“将他冬至的那份节钱支出来,待会儿你送巧娘回去木骡子巷,顺便给她娘请个大夫。”
赵二牛看见小七出来,一脸讪讪地往这边看着,又不敢走上前来。小七厌恶地扫了一眼赵二牛,转身回了屋子,对巧娘说了支银子给她娘看病的事情。巧娘激动得又要跪拜,让彩轩给拉住了,只好连连地对着小七鞠躬。
“你先别谢我,我问问你,你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巧娘一脸木木地看着小七,哽咽道:“这都是我自己的命,我娘若是病好了,日子便能好过些,只盼着,只盼着他什么时候能醒过神来,一家人还能好好在一块儿过日子就成了。”
“你可别怪我多管闲事,这滥赌的人,一门心思都在那上头,就算今天我给你做主取了银子,往日他要还是这样,你可怎么办?”小七皱了皱眉头,一脸担忧地看着巧娘。
“他若还是这样……”巧娘怔怔地看了小七半晌,忽地捂脸失声痛哭起来。等到哭够了,又重新抬起头来,一脸期盼地看着小七:“小姐是贵人,是这儿的大掌柜,二牛他肯定听小姐的,小姐替我劝劝他,求小姐替我劝劝他。”
小七忽然涌上一阵疲惫,张口还想要劝巧娘,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何况巧娘还有了孩子,只能无力地叹了口气道:“也罢,你把头发绾一绾,我打发人送你回去吧。”
彩轩将帕子搓了过来,让巧娘净了面,再替她绾好了头发。小七领着巧娘出来,瞧见仓库旁的赵二牛,便停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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