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打滚多年,见酒菜也吃得差不多了,便道谢告别。
“姐姐回来了,”刚刚回到医馆,秦月笑吟吟的迎上来,拉了小七的胳膊,见医馆里有病人,又将她扯回房间。
“小丫头你搞什么鬼?”小七让她一拉一扯脚步有些踉跄,就笑骂道。
“姐,人家是有正经事要你拿主意好不好。”秦月嘟了嘴:“我今天托人找了几个人,你帮我挑个合适的。”
“哦?陈婶和有权你辞了?”小七这些天都没有过问,只上回和她说过不合适就辞了另找,秦月动作倒是蛮快的。
“还没呢,如今我天不亮就去店里,早上的生意要比之前好上一大半,若是先辞了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只等着找到合适的再说。”
“恩,”小七赞许道:“正是这样,不过也暂时不用辞了他们,等店里新进了人,让他们互相有个比较,你也有个挑选的余地,再有那偷懒耍滑的,便是辞了她也不怕。”
“知道了姐,”秦月得了夸奖,笑得眼都咪了起来,把白日里介绍的那几个人的情况说给小七听,两人细细想了一会儿,挑了个带着孩子的寡妇王家嫂子。
却说王嫂子到了粉馆帮工,那陈婶不但不知收敛,还越发的懒起来,恨不得事事都推到人家身上去,小七到店里去这样的情况也撞到了两三回,就寻了个借口,只道是店子太小用不着那么多帮手,把她给辞了,又怕她四处乱嚼舌头,将工钱当着店里人多的时候,多结了一倍给她。
倒是有权,大概是察觉到主家严厉,店里给的工钱又实在厚道,便本分勤快起来,小七瞧得满意,教秦月把掌勺的活给了王嫂子,又嘱咐她若是有落魄贫困的客人,只管把分量给得多一些。这样一来,秦月每日里只负责采买算账,也轻松了许多。
只是柳记羊肉粉馆毕竟太小,做的又是卖不起价的粗食,生意也至多算个半好,抵得每月的吃用罢了。
进了六月,天气是越发的炎热了,每日都有那么一两个中了暑气来看病的,徐子晋吩咐书远每日里上山去摘一篓子金银花,熬了消暑汤分给左右近邻,小七不去羊肉粉店的时候,也帮着生火煎药,倒也忙碌。
这天店里送来了一封信,上面写了柳小七三个大字,小七心里又是疑惑又是惊惧,生怕是跟柳塘村相关的东西。
麟州府桃源镇陈俊奇于前日宅院被焚,葬于火海,。
短短两行字如巨石崩心,小七的双手剧烈的颤抖起来。
“怎么了?谁的来信?”徐子晋见小七神色瞬变,连忙走过来问道。
“没,没什么,”小七迅速的将信袖了,把头摇了又摇,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说,转身逃回了房间。
陈俊奇,他死了?
真的死了?
死得好,像这等卑劣之人,之前也不知道残害过多少女子,却真真的是死有余辜。
想起当日那张下贱的嘴脸,小七想长笑两声,只恨未能在他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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