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姑娘的伤寒,我倒是还能在开张治疗伤寒的方子。”
宛秋点头说:“姑娘如此说,倒显得我不识大体,也罢,劳烦姑娘了。”
苏言摇头说:“医者行医,是分内之事,姑娘何必客气。”宛秋轻轻一笑,朝着她的寝殿中走去,苏言看在眼中,便跟了上去。
苏言开了药方,便对宛秋说:“这张药方还盼娘娘莫要浪费。”
宛秋看着外面,有些答非所问的说:“今日天气尚暖,姑娘急着走不过是因了我家主公,现下主公已走,不知姑娘可愿与我一同游赏一下楚宫风貌。”
苏言本不愿多呆,只是听着宛秋这样说,她也就不好推辞,她说:“既是如此,便多打扰娘娘一时。”
宛秋咳嗽了一声,便起身说:“如此最好。”
说着,便起身朝着外面走去,苏言看到此处,就跟了上去。
暖风和煦,苏言和宛秋并排走着,看到宛秋还是有些愁眉不展,她便问道:“他既不喜欢你,你为何要嫁给他?”
宛秋一怔,眉头深蹙,她停下脚步,看着苏言说:“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何,只是因为我想。那年,也是冬日,我看到一个男子倒在我的门前,他冻得瑟瑟发抖,我便将他带回了家,娶了暖炉给他,后来,他醒了,那时我已经知道他是楚国国君,他说他要报答与我,我那时信口说,我想要整个楚国。于是他带我回了楚宫,我便做了这楚宫的娘娘,唯一的娘娘。”
宛秋的故事不长,但苏言知道,这其中定然有着许多故事,绝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只听着宛秋接着说:“可是我错了,我说我要整个楚国,是一句戏言,我其实想要的是楚明轩,可如今,我拥有了楚国,却独缺了楚明轩的感情,那又有什么意思?”
苏言听得此话,不禁也有些替宛秋惋惜,此刻胸前的晗光石忽然一凉,她猛然想起清云的画像,这个晗光石,或许就是清云的那个,想到此处,她就伸手摘下项坠,放在了宛秋手中,宛秋低头看去,便看到手中的晗光石,她有些惊奇的拿起来说:“这个和画像上女子的那个......”
苏言轻轻一笑:“不管是不是一样的,这晗光石与我,没有一点用处,现下我将它给你,以后的事情,还望你自己能把握。”
宛秋看着苏言,当下有些感激,她也不推辞,只是将晗光石放在手中说:“姑娘如此,我此生都会感念。”
苏言摇头说:“不必如此。”
说着,便朝着前面走去,走了几步,便感到有些寒冷,苏言打了个寒颤说:“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变得如此阴寒?”
宛秋指着前面的小宫殿说:“这是楚宫的寒冰室,里面住了位前辈,姑娘既然来到此处,就和我一起拜谒一下前辈吧。”
苏言看着宫殿点头说:“好,只是不知何人居住在如此地方?”
宛秋轻声一笑:“进去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