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看着苏言,只是面色更加惨白,苏言看到此处,冷“哼”一声:“我劝你还是别运气了,否则小心你的性命。”
说着,她就退了几步,避过剑锋,男子一怔,便又提了一口气,只是他忽然感到胸腔一阵疼痛,他的手抖了几下,竟然站立不稳,他便用剑撑着地,喘了几口气。
苏言冷冷的说:“现在你杀不了我,却却可以杀你。”
男子捂着伤口,晃了几下,站起了身,苏言叹了口气,便去扶男子,男子没有说话,只是顺从的被苏言扶到了床上,苏言看着男子,轻笑一声说:“你还是不信我?”
有月光从外面透射进来,男子的脸上渡了一层银白,一张俊秀的面容偏偏冷若冰霜,他点头说:“现在信了几分。”说着,他咳嗽了几声,一边咳嗽着,一边问道:“不知姑娘名讳?”
苏言轻声说:“苏言。”说着,她就指着男子的肩头,示意男子将外衣脱下。
男子会意,一边退去外衣,一边说着:“好名字。”
苏言轻轻一笑,这算什么好名字,自己半个月大便被师父抱上山,便跟了师父的姓,姓苏。最初师父连名字也不曾给自己起,因为自己排号老二,所以直接叫做“老二”。后来寻思着女孩子大了,总要有个名字,不然连婆家都不好找,这才改了名字,因为自己话多,所以就叫了个“言”。说起来,师兄虽然也是师父抱回来的,但却没有跟师父的姓,因为当年师父在师兄的肚兜之中发现一封信,信上只有四个字“他叫赵凌”。
于是,省了师父起名字,他直接叫做赵凌。
那男子此刻脱掉上衣,却看到苏言正在愣神,他便唤道:“大夫?”
苏言缓过神来,看着男子的肩头,只见男子的肩头被利刃所伤,伤口处皮肉翻起,如一条丑陋的虫子,甚为恐怖,苏言急忙去找毛巾和纱布。
那男子虽然很是疼痛,可此刻咬着牙,极力忍着,苏言不敢用力,只能轻轻的用毛巾擦拭着伤口附近的血迹,她说:“江佑辰该是你的名字吧。”
男子点头道:“不错,我是江国人。”
苏言点点头,便思索道:“你是江国人,又是姓江,想必也是皇族,如今因了什么事情,却要被人追杀?”
江佑辰咬着牙关,摇头说:“有些事情,与你无关,还是别问的好。”
苏言心底“哼”了一声:“还不是你自己不想说。”
江佑辰看出苏言的不悦,他就说:“我不告诉你,是为你好,事情知道的多少,往往是和你的性命的长短成反比的。”
苏言此刻已经将伤口附近的血迹擦拭完,她看着伤口处,有些化脓,须得剜去腐肉,她便沾了些药酒在匕首上,然后去割伤口腐肉,江佑辰方才还极力的忍着,此刻却再也忍不住,他便“啊啊”的叫了几声,一边说着:“轻......轻一些......”
苏言总算是行医久了,手法凌厉,她看着江佑辰的样子,便轻笑道:“大夫的医术,往往和你受的伤痛成反比。”
江佑辰看着苏言幸灾乐祸的样子,便觉得苏言有两三分是在治病,七八分都是在报复他。
不多时,苏言已经清理完伤口,江佑辰的痛处稍稍缓解了一些,他喘了几口粗气,便伸手拿出一块绿色的玉佩说:“这玉佩是我身上的全部家当,它至少能值五百两银子,你当了它,够你一生过活,只要你能救我性命,它便是你的了。”
苏言并不推辞,她攥这玉佩点点头:“你好生休养,明日我自会熬药给你。”
男子点点头,便躺在床上,微微闭眼,苏言看到此处,也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