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名白发却面貌年轻的女人急急的从永巷里跑了出来,抱起迎向她跑去的白猫,口中念道:“红枣,你怎么这样不听话!”那妇人抬起头,看见了被白猫惊扰的慕鸾,看慕鸾的打扮应该是位份不低的人,于是俯身道:“在下的白猫冲撞了夫人,还请夫人海涵。”
“这是鸾妃娘娘,你不跪拜参见?”念雨在一旁厉声道。
女人听见这话,连忙跪下叩头道:“参见鸾妃娘娘,鸾妃娘娘万福,刚刚多有冒犯之处,愿鸾妃娘娘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贱婢。”
慕鸾看着面前的女人,一头银丝却肤若凝脂,不见半条皱纹,年龄应该不比自己大上多少才对,向她说道:“抬起头来,回话。”女人闻言抬起了头,一双杏仁眼楚楚动人,如两颗宝石般镶在小巧的瓜子脸,鼻子、嘴巴也长得很清秀,所说未必惊为天人,但也是绝对算是一朵出水的芙蓉。这三千银丝,真是可惜了这样的红粉佳人。“你是何人?”
“回娘娘,贱婢是被贬至永巷的被废之人,早已没了名号。”女人淡淡的回答。
“那你被废之前是什么名号?”
“回娘娘,贱婢从前是承德殿的选侍,本姓安。”
后宫中等级森严,这选侍是品阶比较低的小主,大概这女人只是被选进宫,却还没被临幸过就被打入冷宫了。慕鸾叹了口气,又道:“那你又怎么会白了发?”平日里慕鸾并不是多话之人,今日见这女人眉清目秀却顶着一头白发,心中有些好奇,又看她年纪还不算大,本应伶俐的模样,可眼神却死静的没有一丝生气,尽是沧桑,便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不过是因为些陈年旧事了,说出来不怕娘娘笑话,奴婢原本被圣召临幸的那天晚上,被人迷晕在了芳清池中,别人便顶替了奴婢得到圣宠,而奴婢又被胡乱安了个罪名发配到了这儿来,一夜之间怒火攻心就白了发。若有辱娘娘请听,还请娘娘见谅。”安氏淡淡的说,仿佛事件的主人公并不是自己,一夜之间急白了头的也不是自己。
三言两语便是一段辛酸不堪的往事,慕鸾看着此时跪在自己面前的安氏,又看着她身后那片狭窄漆黑的永巷,永远都在充斥着新来的人的嘤嘤哭音,永远覆盖着日积月累的寂寞。慕鸾向安氏摆了摆手,说:“你起来,回去吧。”
“是,谢娘娘恩典。”说着安氏就抱起了白猫要往回走。
“你会觉得遗憾吗?”慕鸾忽然向安氏问道。
安氏停下脚步,顿了顿回答:“遗憾又能怎样?这个皇宫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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