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过了很久,才听得纱帐后,有碎碎的动静。
“刘长波,不瞒你讲,本宫这里有一份密报,是关于你的父亲的。你可要知道?”
刘长波头也不抬,只是答道:“回殿下,臣今近日日夜不离父亲,父亲的事情,做儿子的还是都知道的。”
李绍长几乎跳了起来!他怎么都没与想到,这青年如此放肆不懂事!他已经做好准备,正要开口接话。
谁想纱帐内的皇后突然沉声道:“是么……那你倒说说,你父亲刘大通现在人在何处?”
刘长波似乎早有准备,只是略微一顿,答道:“实不瞒殿下,家父已于昨日猝死家中!”
李绍长猛的起身,“娘娘,这样的大事还等刑部来议才是!”
“李大人!”皇甫衍妍不觉用了力气,“你且坐下听他说完么。本宫既然知道了,就该听个明白。”
李绍长深深看一眼刘长波,只觉无力回天。
但此刻最感乏力的其实还是皇甫衍妍,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是变了的。可她拿不准这刘长波的意思。她至今还没有见到千崖本人,虽说她对千崖自身的功夫很自信,但是却没有百分百的肯定千崖是否能够脱身。或许,这其中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刘长波,你可查处凶手是谁了么?”
“回殿下,臣觉得,家父是自杀。”
自杀?这是骗孩子玩么?衍妍像是全身脱力一般倒在宝座上,她身边的落月,摇情忙忙过去,低声轻问:“主子?”
衍妍拽着落月的袖子,一把把她推出去,急声道:“快去找竞秀!叫他不必见我,马上去刘府,寻回千崖!”
衍妍只盼着别出事。她从小跟千崖竞秀在一起,还从没有这样为他们这样惊慌过。
“刘长波,你可知道你这话意味着什么?你父亲刘大通乃当朝二品,所领兵将两万人马,有守护京畿之重责。你一句自杀,可是难以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