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温辞却笑了,就跟从前他那样温柔的笑。
“怎么,怕我杀了它?不必这样,不过一个畜生,我还有点良心!”
澜澈欲言又止,简温辞看他那模样,一股邪火无由而生,冷笑:“我就不该留你这奴才!是不是现在看谁都是可怜的?但是怎么就没有人可怜你呢,澜澈!”
澜澈浑身一个激灵,他本来苍白的脸现在就跟失了多少血似的。大大的眼睛看着简温辞,像是看一个恶魔。
这是他久不示人的伤疤,如今硬生生撕裂开来,原来竟比想象中更痛。是因为这个人是简温辞吧。他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简温辞看着澜澈木木的走出门去。苦笑。
“长卿,你看,他又在怪我……”
简温辞这样说着,对着只有自己的屋子。而且,他的眼神是真的温暖起来。
而此刻的瞻华宫内,李绍长身后的男子缓缓走出来,来到大殿之上。
“微臣刘长波参见皇后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纱帐里的皇甫衍妍猛的深吸一口气!刘长波!
竟然是刘长波!她猛然想起,千崖的任务……
难道千崖失手了?那么……
她攥紧手里的白绢,突然展开来一看,确实是千崖的手迹。
没有叫起的命令,刘长波依旧跪在那里。他头压的很低,况且隔着纱帐,皇甫衍妍用尽办法都看不见此人的脸。
“刘长波么,本宫曾听陛下讲过,逸州长官刘大通有子长波,习文修武,不可与一般贵胄子嗣同语。康宪十九年连中三元。却不知道刘大人该怎么称呼?”
纱帐外立即传来男子刻意压低的声音:“回殿下,此人正是家父”
皇甫衍妍手中的白绢几乎被绞碎。
李绍长立刻意识到了不一样的状况。他看着跪在那里的刘长波,却不敢抬头望一眼纱帐。
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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