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道:“将军,末将刚刚获知,昨夜皇上遇刺之时,竟然有不明身份之人挺身相助,故而才为我们争取了些时间,但是,到今朝也难猜到那些人到底是谁。”
“既肯出手相救,又不肯以真身份示人,着实让人琢磨不透,可惜皇上如今昏迷不醒,如若不然,或许皇上知道。”
正说着,门外想起了侍卫的声音:“顾将军,薛将军,太医请两位将军速去,有要事相商。”
薛逸麒和顾杰凌自是十分惊愕,莫不是皇上有有新状况了吗?又或许,太医找到解药了?
他们二人急忙朝外走去,只希望,太医们能带来好消息。
雪儿守着萧天竞,终是不安心,太医说,三天,就只有三天,不行,她必须要去和太医好好商量。或许还有其他的方法也说不定。
刚走到太医室的门口,就见大门紧闭,里头有人声传来,雪儿贴近门,静静的听着。
只听见顾将军的声音传来:“太医,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皇上给我治好了,不然,我要你这颗脑袋。”
“将军容禀啊,将军,三日绝非一般的毒药,下官不敢有欺骗,恐误了皇上的病情,皇上的伤,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呀。”
薛逸麒忙问道:“这容易,又是如何说来的。”
太医暗暗沉吟,虽然此举欠妥,但是,如今皇帝的命系着自己的命,他也只能实话实说了:“两位将军,皇上的伤,只要有解药,就能解,这既有毒,就必要解药,只要找到解药就行了,还费什么心去配什么解药。”
顾杰凌差点没当场发飙,这个老匹夫,懂个什么劲,既然有人处心积虑的要加害皇上,其大逆不道之心已经昭然若揭,纵然是查处是何人所为又怎样,人家既然下毒,又怎么会肯把解药送给你,他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要推卸责任罢了。
“沈太医,你可知道,皇上一生系着天下安危,你身为太医,竟然不知求方开药,竟只想着如何为自己开脱,来人啊,把沈太医带下去,等皇上醒来,再发落。”
雪儿忙闪到门的一边,隐身在夜色之中,沈太医被押着出了太医室。
顾杰凌又扫了眼众位太医,气势凌人的说道:“你们赶快给我想法子,如果明天中午之前不能找出对策,本将军将先斩后奏,重办你们这群庸医。”
顾杰凌显然是气头上,语气颇为严厉,众位太医都面面相觑,难拿出对策。
其中一位太医小声的说道:“将军,下官曾游历天下,闻得普陀山中隐匿着一位仙人,擅治百病,擅解百毒。”
薛逸麒大喜:“为何不早说,本将军速速派人前去请他来为皇上解毒!”
太医忙阻止道:“将军慢来,那仙人医术高超,然,性情亦十分古怪,治病救人全凭心情。将军若是如此莽撞的派人前去,岂不是要打扰了人家。”
薛逸麒愣了下,世上竟然还有如此怪异的人吗?,“这个,那要如何,将军,要不这样吧,末将亲自去请,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顾杰凌犹豫了,如今,凌阳的战事随时都有可能挑起,如今皇帝中毒,薛逸麒乃是一军的统帅,怎可轻易离开军队:“此举不妥,你是一军统帅。”
门被推开,雪儿走了进来:“哥哥,故将军说得对,你是一军统帅,就该担起责任,将士若无将军率领,如何能有士气。雪儿到又个两全之计。”
众人喜道:“快说。”
雪儿娓娓道来,“当下,就由我前去普陀山,请大师出山。”
薛逸麒一听惊讶道:“这怎么可以?”
顾杰凌也劝导:“蓝侍卫,不可鲁莽,你一人前去,我和薛将军如何放心得下。”
雪儿不改初衷,继续说道:“顾将军,如今战事吃紧,你和我哥哥都同样深系两军安危,就让我去吧,我去普陀山,将军可以挑选精良潜入敌军之中,或许能得到些什么。另外,还请太医们另想对策,如此三管齐下,岂不是更好。”
“这个……”薛逸麒和顾杰凌倒是犯了难,雪儿说的话,在理,可是,他们如何敢让她前去,且不说她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就是以娘娘的千金之躯,也不可冒险啊。
但是,论智慧,论悟性,论胆量,又有谁能和她比呢。
顾杰凌终于发话了:“那好吧,不过,你要小心,还有,多带些人去。”
雪儿摆摆手,“将军,万万使不得,大师身居山中,就见不得的就是人多势重,可不能弄巧成拙了。”
话说潇潇见薛逸麒匆匆离府,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安,她担心薛逸麒有事,就偷偷与蔡武商量,让她为自己掩护,来到了皇帝行宫外,她能想到的,就是找雪儿帮忙了。
奈何一动皇帝的行宫,就见里里外外守卫森严,只觉告诉她,定是出事了。于是,她就暗暗的躲在了行宫附近,观察着大门的一举一动。
未见到薛逸麒出来,潇潇那颗悬着的心,老是跳着,越跳她又越紧张。